金观惨叫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拳砸得在地上翻了一个儿,却也错失了将短柄石斧捡起的机会。
“金兄,从此以后咱俩两清了!”
还好,这并不足以影响到他的行动。
“不好,他要逃!”
孙海薇提醒的显然已经晚了。
金观闷哼了一声,可孙海薇的脸却已经变了。
“噗——”
商夏的玉河剑虽然在他的前从右向左划开了一一尺长的伤,可不足三分,看着可怖实际却仅仅只是外伤,只能睁睁的看着金观了战团。
刚刚起的田梦梓,中着鲜血再次仰倒下。
烈火掌的掌力虽然伤不到他,
从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气质的田梦梓,何时有过如此狰狞可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