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苍生豁生拼死，却也会忽视边之人的受，晨曦固然会带来光明与温，但在晨曦撒落大地的那一刻，亦是一天之内最冷的时刻。

若是能在他手中功成，那是苍生之幸，若是不能，便以此燃起炬火，留待后人接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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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情有些特殊，彼时因时间之力失忆的状态，并未对蔺重产生什么影响，不是格还是作风都与平常一般无二。

除去老一辈，儒圣明德一脉可没几个太易，后辈虽然不少，但是别说太易之资，太初之资都只有几个。

两人的目光再一次对上，霁无瑕的语气非常认真，即便蔺重并未拿实际的方案，或者说，他本就没必要拿实际方案，因为她见过他的那些事情。

看他一脸严肃，霁无瑕又问了一句：“包括加儒门吗？”

“好友，可愿帮我？”

“你认真的吗？”

护世之，阻且长，非他一人能及，尚需世人奋起，共同护世，方能算成功。

蔺重的语气同样认真，以她之天赋，只要不意外，在资源跟得上的前提下，最低成就也是太易先天。

“若好友愿意，那我自当让人扫榻相迎。”

苍生大义，她其实并没有懂太多，但……

在蔺重的再一次邀请之下，霁无瑕经过综合考虑，最终答应加儒门。

他所说的那些，确实很对她的胃。

所以，后来在德风古禁地祭奠先烈之时，霁无瑕便对蔺重的份有所猜测，而蔺重也未曾遮掩，不过也没有明说。

虽然到目前为止，因为天地尚未正式末法时代，所以也不存在修行资源短缺的问题，但是背靠大树可以一次又一次试错，形单影只则只有一条命，一次机会。

这是一条没有人走过的路，但这条路的结局已经显而易见，要么是千古罪人，要么是万世明灯。

…………

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句话，在这苦境江湖，若想安然活下去，个人实力与厚背景，缺一不可。

蔺重看得很清楚，他很清醒，知自己要什么：“那便祭了此，为苍生开路。”

“我看好的，是好友的未来。”

但她也知，他中的话，并非是空谈，因为他没有与芸芸众生脱离，他一直是其中的一分。

“若是前途无路，又当如何？”

来，人心这东西，一直都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他会直面那残酷的现实，然后接受它，再以自己的方法，一步一步的去改变它。

经典的不说不问，不问不说，虽然是对彼此的尊重，但信息的不对等，也让两人的论，多了一层薄纱。

当然，因为蔺重此时的状态，他们自然不会在短期内回返德风古。

昔日那加儒门的邀请尚未得到答复，蔺重便又发了新的邀请。

经过这次谈，霁无瑕所看到的，不再是疲惫与孤独，而是孤傲，偏执，极端，凉薄与残酷。

让我慢慢练练，总会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