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知晓至佛所修之负业法门，佛牒乃天赐圣，也有类似的效果，你当明白才是。”

终归还是年轻：“那师兄他……”

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异象消散，仿若方才的一切皆是错觉，将心绪迅速平复，问菩提迈房中，并将门一并关上。

不止如此，正因为佛剑分说亲自手，才使他对自理念愈发动摇，甚至钻了角尖。

这一刻，问菩提“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摧残。

“在与师兄来此地之前，师尊曾言，前辈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想要怎样的答案？这个问题，其实连问菩提自己都不清楚。

还是未来要如何？

“师兄格一向如此，我自知晓其意，故而当初未反抗。”

这杀业未免也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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隳天浮屠能够将人族改造成妖邪，在与梵宇战之中，这样的事情他们没少。

镇杀，有三面六臂之法相被击裂，有负十翼的大存在受创，有燃火的擎天神被杀，有不世王者喋血虚空……

问菩提看到的，是百姓安居乐业，是遗憾归于圆满，无边的杀业背后，是卫护苍生的无量功德。

指了指条案对面的蒲团，蔺重示意问菩提先坐，安然燃了茶壶之下的火，开始煮茶。

佛牒与佛剑分说，在苦境佛门地位特殊，一句杀生无罪，一句斩业非斩人，谱写了一条无悔的圣行路。

佛牒斩人，意非在杀，而是在负罪，以求亡者能以清白转世。

“请前辈教我。”最终，他只能这样说。

对于问菩提的迷茫，蔺重看在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单纯的对错？

毕竟是由佛剑分说亲自手斩罪，因为他一时的“冲动”，让师兄肩负莫大的压力，必定会让重生后的问菩提对过往所之事，产生怀疑。

是是否值得？

若换作是我年轻之时，只会比当时的你，的更绝。”

蔺重此刻所表现的，与他平时展现在一众后辈面前的，不能说有所偏差，只能说毫无关系。

然而，这些年下来，这份怀疑与迷茫不仅没有减轻，反倒是随着时间沉淀，变得愈发严重。

在前辈面前，问菩提还是很给佛剑分说这个师兄面，正常情况下，他都是唤对方大和尚的。

“我能告知你，若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上，当年之事，你并无过错。

问菩提甚至看到，似乎有一名着黑甲的神被一枪钉死，有一个形似野猪骷髅的存在被封禁镇压。

问菩提坐下后，只闻蔺重说：“答案我确实可以给你，但是不知你想要怎样的答案？”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初次辩论时，提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待他发言，便见剑光之中映照的景象，于此刻再度生变。

“来，先坐。”

要知，这也是个师兄控来着，被如兄如父的师兄亲自斩，没有心理影就怪了。

师尊让他单独拜访的前辈……

一幅又一幅画面闪过，从清晰到模糊，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