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明显觉到，裴曜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不是刚才那带着威压和淡漠的觉，反倒是多了几分探究。

毕竟日后就都是局中人了，或敌或友，都得先了解。

不过最后散场的时候，裴曜却留在了梧桐苑陪太妃，这算是告诉众人，他对太妃的看重吧。

为首的便是南宁候府嫡女，侧妃杨氏，再就是方玧，封为良娣，还有两位家世平平的淑人，周氏和宋氏。

青容没接话，但显然是一个想法。

这会不宜再有动作，太过引人注目，所以方玧只默默的用膳，顺便观察在场人的举动。

顿了顿，才轻哼一声。

只是接下来一连半个月，除了十五那一天去见了太妃以外，裴曜竟都没有再来后院，似乎把新的几个都忘了一般。

而新来的人里，只有杨侧妃被问了几句，她也是个会说话的，太似乎较为满意。

“若下一个不是我，恐怕就不好办了。”

说的话，乃至她这个人，都分外真诚可信。

裴曜笑了笑，收回目光，哄了何氏一句。

可偏偏在这时候，忽然前院来了人，通知她今晚去前院侍寝。

方玧猜测，如果没有意外，今晚怕就是杨氏侍寝了。

以上四个是东的旧人，此次和方玧一新东的，也是四人。

坐下没一会儿的功夫，人就陆陆续续的都到齐了。

这般作一时让方玧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了，不由生了几分焦躁。

太妃陆月华端庄持重，眉目温和大气；何良娣明艳活泼，乖张可；赵良娣姿平平，有几分小家气，但却是东里唯一有嗣的，膝下是刚满两岁的大公，侍妾冯氏，样貌清丽，衣着却不光鲜，显然不得。

总之都各有千秋。

以裴曜和太妃为中心，众人依次位份低坐下。

听到这话，何氏才满意的勾起了角，像胜利的天鹅一般，扬着小脸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东后院的位份分为太妃一人，侧妃两人，良娣四人，淑人八人，以及不限数的侍妾。

何良娣显然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应对，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人不多，所以安排的是个圆桌，这也方便了方玧能观察到在场的每一位女眷。

杨侧妃长得十分清丽，因是将门之女，还带有几分英气，周淑人五官致，段也是最玲珑有致的，在方玧看来，她应当是在场女眷中最的。

“不及你可。”

最后是宋淑人了，是楚楚动人，柔弱可怜的那一类。

碧落斋里，方玧听着青容打探来的消息，淡淡。

“倒是齿伶俐。”

方玧这边，也安静的由丫鬟领着坐到了一旁。

好奇才会接近，接近了，她的手段才能派上用场。

而次日，裴曜就去了杨氏的未央阁。

但大约是裴曜在场的缘故，每个人都表现的十分规矩，期间，何良娣算得最活泼的，裴曜除了与太妃说话，便就是和她搭话最多了。

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