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作恶太多，总会自恶果的。”

她的语气轻快真诚，面上也不见丝毫伪之，裴曜瞧着，倒也觉得她是真心。

而方玧此刻也很自觉的不在继续关于前朝的话题，只嫉恶如仇的模样。

了，随即摆手，叫母把孩抱下去了。

“他当然知了，若不是他和李穆那老东西对了账，又怎么会发现这其中漏缺呢。”

裴曜抿了茶，“如今也好了六成了，鼠疫过去就有，中本就存了药方，太医们改之后，倒是很对症，现下外的情况也都抑制住了。”

“啊，没什么。”裴曜抬手抵轻咳两声，“不是说临摹了孤的字帖么，走，带孤去瞧瞧你的字益了没有。”

两人起，刚走到书案旁边，还没等方玧把东西拿来呢。

裴曜心想，方玧要是扔去给陆太傅教，这学肯学的，怕是很得陆太傅喜的。

“是。”方玧柔柔欠。

“殿下，杨侧妃边的云柔过来了，说是未央阁的小厨房里了些新鲜心，杨侧妃吃着不错，想着方良娣或许喜，殿下又恰好在方良娣这儿，所以命她送来一份。”

今儿就是因为知裴曜去了梧桐苑，所以才没想到他会忘碧落斋来。

不过以大皇的格，事可没那么仔细，兵派人送来多少，他肯定就收多少，才不会裴曜究竟跟要了多少。

这还得是二皇在旁边提醒，才会有这般效果。

眉弯弯，细数，“学了界线织补的手艺，临摹了殿下的字帖，画了几副画，破了棋谱上的几个残局，如今看诗集呢，妾想着了画儿，总得题诗吧，总题旁人的诗也差儿意思，自己的画儿自己的诗才好呢。”

这便引得方玧不解的看了他一，“殿下？”

“说的对。”裴曜挑眉一笑，像是哄孩般夸了一句，旋即便，“这些时候闷在院儿里都什么呢？”

“那可太好了，瞧着就要过年了，太妃的病好了，咱们一过年才是团圆呢。”方玧浅笑着。

“是啊，快要过年了，北方的灾情也都差不多了，大皇不日就要回朝领功了啊。”

于是眸中也带了笑意。

这时候洪正打外来，低声。

“要说功劳，殿下可不比他少。”方玧蹙了蹙眉，有些愤愤的，“前不久李丞相等人还污蔑您贪污赈灾钱粮呢，其心可诛，大皇未必不知。”

虽说总觉得裴曜心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又不好问，只得抛开不想了。

“殿下是打梧桐苑过来的吧，也不知太妃的病情如何了，不能前去侍疾，妾也是一直挂念着呢。”

思及此，便不由轻笑了一声。

他岔开话题了，方玧也是很乖巧的接上答话。

而且这一答，还跟她从前的风格一样呢，就没闲下来过，又学了不少新东西，从前会的还更益了。

提起这件事，裴曜眸底便闪过一丝锐光，旋即轻笑一声。

这会雁微端了茶上来，方玧亲自接过，递给了裴曜。

其实裴曜也就是随一问的，没想到方玧还是和以前一样，真的细细作答。

当然了，这些话裴曜就不会同方玧说了，这都是朝政上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