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讲课呢？”

“你笑什么？”许陶然被看得发羞。

许鹤苓开学忙得不可开，没顾上许陶然，也正好见面了解她近况，一就答应了。

起因是两个大三宿舍的女生，为考研在校外合租房，同宿舍来的两个人，欺负另一个，给了她北边的最小单间，房租却平分。

另外两个，一个安静腼腆，有个与格很相契的名字，冯雅。一个前面短发，后面却扎着一个小辫，穿着很中，叫沈婷。

许陶然周末没有回家，有一个多星期没见许鹤苓了，约他去堂，就在艺传学院旁边的桃园堂。

柳梦娣转过脸问许陶然，“陶然，念中文就是你本来的志愿么？”

“许老师，然然。”很清脆快的女声，许陶然一听，脑中没冒名字，又熟悉得一下就知是谁。

签了合同后，那个女生越想越后悔，要求房租重算，不然退租，另两个认为该以合同为准，表示拒绝。

李依依问了对方可以接受，就让她先走了。

齐刷刷，底下三分之二的学生举了手，速度之快，遗憾和不甘可以想见。

许陶然瞅了瞅同宿舍的人，除了沈婷在漠不关心地低玩手机，就自己没有举手。

气势一上来，那两个女生也被堵住了，没脸吭声。

“闹成现在这个局面，你们已经不适合再合租了，现在她想退租，你们就让她退租。”

当然心情好，最近上班特别顺利，昨天参加学院工作例会，领导当着许鹤苓的面狠狠夸了她，说她事周全有方法。

“住宿习不习惯？”

那位老师低声，“有辅导

李依依端着餐盘，坐到许鹤苓边，神采飞扬，靠近师长，那么自然，看得，她心情很好。

“那好吧，既然李老师您面了，就让她退租吧，但押金和三个月的房租，在房东那，我们是不会退的了。”

“就是觉得然然还需要爸爸，还没有长大。”

往日没少跟着许鹤苓吃堂，可当天一坐下，他俩好像又多了层师生关系，还是天差地隔的那，许陶然觉得新奇。

“都很好，今天就是想跟你见见面，吃吃饭。”

许鹤苓盯着她，抿嘴笑。

最绝的是，李依依特地把另两个人留在后，态度一变，讲了讲那个女生贫寒的家境，又好言好语，一通安抚，消了她们的怨气。

第二天，学院安排了中文系的新生见面会，主持会议的辅导员站在演讲台后面，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有多少人是被调剂过来的？

闹到李依依那，那两个女生还要辩解，说那个女生没有契约神，李依依拍着桌，十分铿锵地质问，“凭把最小的北面房间给她，却要她一样的钱，这样不合理的契约，你们是什么神！”

她是文科生，许鹤苓告诉她，中文专业里的文献学是研究这些的基础，人文社科类，哪个方向的研究都需要有文献学知识，所以在填报志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填报汉语言文学专业。

突然很想他。

同办公室的老师看在里，太会学生工作了，私下给她的就业指路，“依依，你可以关注下学校的招聘信息，虽然学校编制很，但有社会用工招聘，应聘上了也很不错的，留在这里慢慢考，比外面上班。甚至……”

辅导员对台下笑得更，现这局面，应该是意料之中，所以才故意以开始那个问题作为开场，“在大家里，文史哲是最没用的专业，所以这是我们每年都会面对的局面。”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