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厚了然的了，结束了这个话题，涉及圣皇，不可多言，他知先生的规矩。

当时秦栋并没有想明白此事，还是芍药的提醒，才让他下定决心的。

这话，何堂不是周博远说给自己听的呢？

看着先生云澹风清的模样，周厚一脸惋惜的：“先生，那可是镇南军团啊。”

周厚可是知，先生可是有一个将军梦的。

周博远瞪了周厚一：“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枉自揣度圣皇的心思，你又明知故犯！”

“更准确的说，是中枢。我若是接了军团长的位置，同样是要离开洛京，去职宰相，不再是权力中枢的一员。秦家主，自然也不能例外。”

周博远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

周厚周博远教他的方法，推演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是留在青玉吗？”

毕竟，历史没有新鲜事嘛。

周博远再次低陷了沉思。

是啊，天下大事，怎么可能绕得开圣皇呢。

周博远瞥了周厚一，摇了摇：“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有很多事，只可心知肚明，不可宣之于，明白吗？”

之前更是有多次从军的经历，对军队有着别样的情怀。

这可是增加向南秦氏一脉底蕴的东西啊。

周博远抬看了周厚一，笑着了：“对，圣皇先问的我，我推辞了，圣皇才问的秦家主，秦家主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

周博远无奈的叹了气：“圣皇智若渊，枉自揣度，只会让你走歧途，就像军团之事，结果虽然军权几乎都归了秦氏，不过，这里面何尝没有其它的考量呢，比如世家私军的问题，比如对向南秦氏的培养等问题，圣皇行事，谋远虑，自有章法，我们只要好自己的事即可，不要想太多，否则，只会是自寻烦恼。”

周博远却笑着摇了摇，掀开窗帘，看向窗外闹的街，悠悠的说：“你不明白，凡事，有所得必有所失，我若接下了这军团长这一职，只怕失去的更多。”

知易行难，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又怎么可能不多想呢？

算了，无知是福。

只是……

……

周博远一副孺可教的表情，了：“不错，所以，这就是取舍了。对我来说，代价太大了，自然不能接受，但是对秦家主而言，这个代价还在他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相较于他失去的而言，现在得到的，更让他心动。”

有时候，心智不够，知的太多，反而是一诅咒啊。

周厚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惊呼：“相位？”

不过，以秦栋的聪慧，估计，现在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得失。

周博远想了想了，还是将话说透了。

儿事。

周厚受教，应了一声，不再开询问，老老实实的读起了史书。

周厚吓得一缩，无奈的苦笑着说：“先生教授的方法推演时事，最后总是会落到圣皇上，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周厚赶捂着嘴，连连，四下扫视了一，看到没有人偷听了去，才长长的松了一气。

周厚想起刚才看到一幕，好奇的问：“听秦家主的意思，您让了镇南军团的军团长？”

周博远回看了青玉一，摇了摇，：“他失去的，正是他最在意的。”

周厚这才明白了军团长要付的代价。

秦家主最在意的……

非此即彼，秦翌的某些政策，和历史上的某个朝代相似，也是正常的事。

“先生，秦家主和您不同，对秦家主来说，想要回到中枢，应该比您要容易的多吧。”

周厚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先生，您说有所得必有失，秦家主得了镇南军团，他失去了什么啊？”

“芍药，秦栋离开青玉，面

这是什么答桉？

只是离开中枢几年，就可以快速的积累一个世家的小分底蕴，这对秦栋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周厚顺着周博远的思路，继续往下推演，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叹：“先生，镇北军团给了昌平秦氏，镇南军团给了向南秦氏，而除洛京的镇山军，北疆是军队最多，在四边中军事实力最，而排名第二的就是南疆，又给了向南秦氏，圣皇，这是想将军事全集权到秦氏吗？”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