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顿了顿后，才稳住心绪，接：“其实，这是一个汉的标记...”

塔鲁语，皱着眉，狐疑着离开了大帐。

“突厥与大燕的争斗由来已久，最远甚至可以追溯到你们太祖皇帝建国之前。两百多年来，两方爆发了无数次战役，虽最终都是言和收场，但暗地里都仍是敌对的状态。突厥人并不会善待战俘，就好比你们大燕都将战俘贬为役一样。纹上这个标记，便代表着低等汉的份。只能睡羊圈，吃羊之。”

同时，听元博如此一说，韩商与一众校尉也都不善地望向塔鲁。

塔鲁被这么多人如针尖般的神看着，顿时起了一冷汗，不由退后了几步。

接着，便摆手：“原来如此，本座第一次见你时，看见你上的标记，原以为有什么隐晦，故而问问。既是如此，也没什么了。你去吧！”

元博目光闪烁，摸着下，沉默了片刻后，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塔鲁犹豫着，“就这么简单？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元博眉目一挑，“盯他，今夜我们演一好戏，也正好验证一下本座心中所想。”

元博幽幽笑。

塔鲁只是一看，还没接过，便已面煞白，：“你...你怎么知...这个纹图案在突厥...司空见惯...有何稀奇？”

塔鲁想了想，正襟：“没有例外！既是汉，遭受的便是非人的待遇。大可汗与诸多权贵，又怎会信任他们？即便是要培养潜伏的暗桩，他们也会选世清白的货商担任。断然不会用到汉！”

元博此话一，不仅是塔鲁有些莫名其妙，就连旁的韩商和诸多校尉也都显了不解之。

韩商则半知半解地拱手：“大帅的意思是，要设计让他自己说？那该如何办？请大帅示下！”

“塔鲁说，汉不会被训练成死士，但本座在禁军营中见到的那几尸，生前魄健，手上虎生茧。显然是常年习武，练刀所致。换言之，汉当中也有些人被当成杀手在用，在这一上，塔鲁说了谎。”

元博与韩商颇意外，对视一，但并未打断塔鲁。

塔鲁冷汗不已，赶忙：“等等...我说...”

元博：“是！这厮俨然对我们还存有隐瞒！红衣人擒住的那几个死尸上，也纹了这标记。如果标记代表着突厥汉的份，那么塔鲁就必然是说谎了。”

前脚刚走，韩商便迫不及待问：“大帅问及此事，定有其他缘由。是不便对塔鲁明言？”

塔鲁沉回：“你既已知我的，当也能猜到我在落并不受待见。大首领手下嗣众多，皆对我不怀好意，甚至不愿承认我是他们的兄弟。我上这个标记，便是幼年时，我那些嫡的哥哥弟弟们行给我纹上的。若非，最终被父亲阻止，恐怕我也就成了汉...”

元博珠一转，：“哦？既然是汉的标记，那你为何也有？为木尔沁大首领的儿，即便你是庶，母亲是战俘，理说也不该纹上。虽然只是一半...”

“不必！若只是这，塔鲁倒也没有足够的理由隐瞒。他隐瞒了汉死士的存在，定然是怕我们因此牵涉背后更多问题。那么，他要隐瞒的东西可能至关重要。行迫他说，效果可能不好。”

塔鲁复杂，颇显唏嘘。

个纹图案给塔鲁，并说：“是吗？那你这个纹若完全刻好，是不是大致成这个样。”

“你撒谎！那为何与你一同被抓的那两个突厥侍卫上没有？你还不从实说来？”

韩商冷哼着，更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塔鲁的衣领，状若要打。

元博沉声说着，颇威胁的语气。

“大帅的话，你没听见吗？是不是想吃苦？”

汉的标记？

“竟是如此？这小胆敢隐瞒，那让属下去审问他，保准让他全盘说隐情！”

故此，木尔沁大首领阻止塔鲁被纹上标记，倒也不见奇怪。

韩商不解：“他如何说谎？”

元博听后，来回踱了两步，又：“这么说来，汉在你们突厥，就像是我们的贱籍苦役一般的存在。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得到的是最差的待遇。但有没有另一例外？比如说，一些被俘虏的甲士，被你们训练成间谍死士，回到大燕朝中潜伏、刺杀？”

他虽是个私生，但仍旧是木尔沁大首领所，横竖来说都有血脉在，若真是纹上这汉的标记，也算是折辱了他们自己。

元博笑：“那不然呢？你还以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