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男人的转了半圈，在黑暗之中笑着捧起吴冠宇菱角分明的脸庞。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确定没人会看到？」

林承轩伸手摸了摸吴冠宇的，柔的发丝上有着洗发以及天的气味。听着边男人均匀的鼻息，他突然有衝动想要抒发心中压抑的情。于是安静的角落理，没有听眾的说书人小声地叨唸着，这十几年来对吴冠宇的谢、不捨、迷恋、与。

作为竹的炮友听上去似乎很有引力，但林承轩无法接受一起睡过的男人心里有着别人，如过是这样，那还不如维持着现在的关係就好。就算是伊卡洛斯也无法接近太，他并不奢望自己有机会独佔所有的光。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吴冠宇并不是直男，也觉来朝夕相的竹对自己有趣。但对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上一个人的慾望绝对比想上一个人要小得多，何况是要和一个视障者共度馀生，就长远人生规划来说绝对是一个不轻的负担。

「我可以把这段话当作告白吗？」

「所以呢......能给我答案吗？关于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林承轩有结地说。

就像是电影里遭遇船难的孤独男对排球诉苦，林承轩觉得说完之后心里有好受一。

「答应我一件事，我以后就是你的人，现在让我吻你。」

吴冠宇笑了一下，然后用十指扣的方式握着边竹略为发抖的手。

「我没有说，你就不知？」

盲的男人激动到忘记控制音量，引来前面几个乘客的侧目。

end

「现在把那句话还给你，请你也自私一。」

「在这里？」林承轩一时间脸都胀红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承轩吓了一大，他觉到吴冠宇依然靠着自己的肩膀，但这句话明显不是梦囈。

吴冠宇转看了下，两人椅的正后方只有稍早在转运站遇见的女生，两微闭，觉像是睡着了。

听见人的气息与声音越靠越近，对于脸比较薄的男人来说，要在公共场合这亲密行为，难免有害羞。林承轩用一隻手掌撑着吴冠宇的膛，阻止他继续贴过来，同时觉到对面的心脏也在快速动着。

「你还记得当兵时，我们在电话里吵架的那一次吗？」

不擅长，吴冠宇大概也是这人，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投直球的自信与勇气。

「我以前觉得，你的个常常为别人付太多了，从小就是这样。所以未来也值得一个能够好好照料你的优秀伴侣，而不是一个像我一样的瞎。」

吴冠宇伸手温柔地把林承轩揽怀里。激情过后的两人，都下意识地调整了自己呼节奏，就像多年来他们并肩跑步时的一样。林承轩现在觉得，就算不在赛场上，冥冥之中还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绳将两人系在一起。

「不想要吗？」

林承轩脑海里浮现自己为了更换陪跑员一事而生气的那些对话。

「你以前都没说过自己喜男人。」

「后面座位只有个一个人，大概是睡着了。」

「你没有在睡吗！」

长年来互有好的两人，直到这个时候才确认了彼此的心意，闷的他与迟钝的他可以说该各背一半的锅。

听说没有其他人会看到，林承轩心里掛着的大石也落了下来，頷首同意后，终于放开心地享受吴冠宇允自己的与心男人的滋味。直到两人分开后，第一次尝到的柔验仍然在挑拨林承轩心底最的慾望。

「记得。」

「刚醒而已，还有小声一，吵到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