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顾明又要凑过去，傅曾青一抬眸，又给缩了回去，“我这次给你写借据，一定能还你。”

顾痞不，还是蘸了鼻尖继续写。

苏意笑不语，顾痞左右思量不敢任何动作，大摇大摆的踩在板凳上，那看向傅曾青的目光似笑非笑，似冷非冷，“是的，我顾明没本事，傅小您之前说的很对。”

“顾明。”顾痞应。

“也是，你说的都对，我穷，我丑，没本事，傅小您的方式，我活得还不如您家一条狗。”

顾痞扬声大喝，“放下。”

顾痞自来熟的端起桌上的茶，猛了一大，然后拿着衣袖了嘴。

苏意划横，搁笔，冷，“再有什么，老就不借了。”

“如你适才所言，猫狗都是可以的，既然如此，这上面写的什么于你而言又有何意义，现在的关键是，只有我能满足你目前所需。”

苏意淡笑，“苏意。”

“傅小，借钱呗。”

傅曾青隔着帏帽看他，冷幽幽的气场让顾明往苏意边挪了挪，随后指天发誓，“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若是逾期又该如何。”

未及弱冠的少年，眉温和，正将一支狼毫笔搁下，将桌面的写好的纸张推给了顾明，而不知何时站在苏意边的小二瞬时将朱砂放了过去。

“明字少写了一横。”

他无所在意的拍着自己的膛，“我顾明，娘生自养，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过，坑蒙拐骗偷，没有哪一样是我顾明不在行的，我知您瞧不起我。”

刚写好，就听到苏意的声音，“忘写利息的期限了。”

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顾痞见势不好立刻躲开，茶洒了一地，桌上的字据则被苏意先一步给收好了。

“拿我家的钱来还钱，你以为我是阿朱任你忽悠？”

想好的词被拆穿，顾明伸手一捂脸，又急速的拿开，一拍桌，“当猫行不。”

顾明沉默了，又突然恢复之前的模样，嬉笑脸的凑到苏意边，斜勾着的嘴角僵

“我这就给你写，你看着啊。”

“你先借了我，我才能还给你啊。”他看着傅曾青，好似说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先还了，我再借给你了。”

“如此，便一言为定了。”

“你所要的，所想的，我都能给你，当然，你也应该很清楚，不是只有商人才不赔本的买卖。”

傅曾青别过，没看顾痞的字，反正顾痞的字她是一个都不认识。

傅曾青：“呵呵……”

睛陡然一亮，“傅小，这是你夫君吧，长得真好看。”

顾明其实不识字，看着面前的纸又看着苏意，表情前所未有的冷峻。

顾痞咬牙，继续写。

说到这，顾明低了，中浅了一气，：“狗就狗吧，当狗也得有个当狗的待遇，一饭，一汤，还是得喂给我吧。”

顾痞将自己上的衣服扯了一块，从怀里拿一支断了半截的笔往一蘸，抓着笔杆开始写。

傅曾青无动于衷，顾明僵着看向苏意。

顾明单手拿起纸张，挠着额坐了下来，对着苏意：“你总要告诉我，这上面写的什么？”

傅曾青冷笑，打断顾明的话：“我家不养你这样无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