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太早了，路上没什么车也没什么行人。

等到了修学校楼下，帮女儿从后备箱提行李后，叶壮志急着回去补眠，就直接回到驾驶座上。

叶蓁蓁赶忙接过，把自己面前被雾气蒙上的玻璃净了。

三人寒暄完了，都有些没打采。毕竟大冬天的，他们已经好多天没起这么早了。

寒假后有些日没见了，叶蓁蓁和两个同学主动打了声招呼，说“过年好”。

他们规定的是六半集合，七准时发。叶蓁蓁是六二十五到的，这时候江宇昂和王可萱都已经到了，旁边还有几个外校的学生，手里都提着行李包或者拉杆箱。

等叶蓁蓁梳完发下楼的时候，车里的空调已经开始冒风了。

这个年代拉杆箱还不是很普及，毕竟很多老百姓都没有门旅游的时间和金钱。就算偶尔去，用行李包对付一下就算完了。

她不知自己是几睡着的，可据妈妈之前的话判断，应该已经过了十二了。

叶壮志心中一，笑着说：“知了。外面怪冷的，你快去吧。”

叶蓁蓁的这个拉杆箱是她和妈妈去年去北京的时候买的。刚开始爸爸看中了一只黑的布箱，只要七十多块，叶蓁蓁没要。她一就看中了这只黄的壳拉杆箱，颜特别正不说，外形还很时尚。就是价格贵了，砍完价也要一百二十块钱。

叶壮志没有洗漱，上了个厕所，上棉袄，就提着叶蓁蓁的行李箱下楼去车了。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让爸爸送她。所以尽是过年期间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叶壮志也不生气，只是表情烦躁地伸了个懒腰。

他正要发动车，就见叶蓁蓁小跑过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怎么了？”叶壮志一下神了不少，奇怪地问。

叶蓁蓁底下的坐垫也是的。这是叶壮志买的电车垫，只有主驾和副驾驶上有。

而第二天早上五四十，叶蓁蓁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自己穿衣洗漱吃了早饭。然后在即将发的时候叫醒爸爸，让叶壮志开车送她去修学校集合。

事实证明，就算叶蓁蓁觉得自己起得再早，世上也永远不乏比她早起的人。

父女俩一路沉默着，谁都没说话。

不过叶蓁蓁觉得值。老板还说可以送她一大张贴纸。叶蓁蓁看来看去，选了一张海贼王的，贴在拉杆箱上有莫名的。

叶蓁蓁，父女俩互相说了句“拜拜”后，叶蓁蓁就拉着行李箱，走修学校的大门。

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打车件，过年期间，小区里面不好打车。而且叶蓁蓁要门时才六多，天还是黑的，一个小姑娘自己门不安全。

“帮我那边的车窗。”叶壮志说着递给女儿一块抹布。

她需要时间好好思考。

“爸爸，您看起来太困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再睡啊！”

门外的麻将声一直在继续，直到他们结束了今晚的牌局，了叶家的门，叶蓁蓁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隐传来的麻将声，叶蓁蓁想来想去，脑越来越糊涂。

冬天发动机都冻住了，需要提前车。

以前她一直防着爸爸轨，结果妈妈的一句“不在乎”，让叶蓁蓁突然不知该怎么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