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兴泉离开，方瑞几乎一分钟都没有等待，把手伸到凡的脖颈，一个要卡凡脖的架式，恶狠狠地说：“凡，老实代，你给这个陈老板的方到底是不是真的！”

脸说。

“当然是真的。”凡没好气地在方瑞的手上拍了一掌，把他的手拍开，然后义正辞严地说，“你看我像是那会坑蒙拐骗的人吗？”

文小健却是把脸一沉，说：“方瑞，你怎么能这样说。凡在杂志上看到的方，给人家推荐一下，让技术能够应用于生产，这是应该的事情。人家能拿几个笔袋来谢，我们就应当知足了，怎么能说亏了呢？”

“是吗？那凡你不是亏了？”方瑞扼腕。他刚才还觉得凡用一个方换了七个笔袋很划算，现在听文小健一说，又觉得这桩生意亏了。

黄燕没好意思直接表现对陈兴泉与凡聊天的兴趣，只能假装看书，手里把玩着新到手的笔袋，耳朵却支楞着，把二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看到桌上还剩下两个女式的笔袋，陈兴泉直接拿起来，递给凡，说：“这两个都是女孩喜的，老弟拿去送给哪个……呃，哈哈哈，你懂的。”

“就记住了喽，这叫剽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凡不敢怠慢，拿纸笔把刚才的方又写了一遍，递给了文小健。文小健看了看，说：“这个方，从原理上说应当是对的。如果试验能够成功，这会给陈老板他们帮上很大的忙啊。”

凡把脖一梗：“哥是天才，哥事，岂是你这个凡间俗能理解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方的？”方瑞继续问。

“凡，你刚才给那个陈老板写了一个什么方？你再写一份来给我看看。”文小健在那边说话了。

“你！”

“其实就是我前些天准备化竞的时候，在我们厂的资料室看了一堆杂志，在那些杂志里看到了这个方。”

“说人话！”

车到一个叫枫岭的小站，陈兴泉向凡等人告辞，拎着自己的提包下车了。他们这些人推销就是如此，坐几站就下车，到当地推销一圈，然后再坐车前往下一站。

“也好，我拿着，回去送给我老吧。”凡也没矫情，把笔袋收下了。

“你看一就记住了？这些什么酮之类的，我们本就没学过，你怎么能记得住？”

方瑞向凡翘起了一个大拇指。

接下来的一段旅途，凡与陈兴泉聊起了生意的事情，其中主要是陈兴泉在说，凡不时地提一些问题。张伟又坐回到文小健边去了，方瑞饶有兴趣地听着陈兴泉与凡的对话，不时上下打量着凡，总觉得这个好朋友和过去有些什么不同。

刚才凡分笔袋的时候，陈兴泉便在研究凡写的方。他当然是不懂化学的，但凡写的那些化学药品名称，看上去显得那么奥，让他觉得这个方应当是很靠谱的。如果方是真的，哪怕效果不像凡说的那么神，也应当是非常值钱的。自己只拿了五个笔袋作为报酬，实在是太亏心了。

“呃，这个，呵呵，我不就是瞎说嘛……”方瑞说。

他原本想和凡开个玩笑，但话到嘴边，还是把关键词给隐去了，换成了一阵尬笑。凡毕竟还只是一个学生，陈兴泉不便在他面前说那些儿童不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