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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亲政后开张居正学习会(2/2)

“王学虽说致良知,可选择以何为良知还是在我们自己,是臣自己选择了苟安自私为自己良知;”

“如陛下之前所问,到底是什么让臣选择了一个大似忠的贼?明面上与天下人人为善,暗地里却兼民之产侵国之利。”

“说说看,你是何目的。”

“陛下,照元辅之见,为政当务实,士大夫当有革新除弊之志,且当博采众长,因人非生而知之;他这样说,明显更重经世致用,使士大夫更重立功于世,而对立德反而要轻视许多。”

“也不是王学害人:”

“以臣之见,辅臣就当不仅仅是只知循成例而从六诸司之政见的近臣,而当有所针砭,有所主张,有执政之纲,而使君父之宗庙社稷得以长治久安,如此才是真正的报君之恩。”

“本因还是在商业大兴后,求利之心大增,只为利之人越来越多,而为仁义德之人越来越少;”

徐阶说到这里就苦笑起来:“何况贤与不贤也由不得臣!”

张四维听到这里不由得瞅了徐阶一

“罪员不是这样的贤臣。”

王家屏这时说了起来。

“陛下!”

“而陛下如今不同,是借讲学之名,探讨治国理政之,是真的希望国富民。”

朱翊钧则看向了徐阶:“徐阶,你呢,说说你的想法。”

朱翊钧

“毕竟皇权虽至无上,可求利之心,皇权也是阻止不了的;”

“德不是不可重,但治国第一要务当更重视能否利国利民,即能否有切实国安民之功。”

:“回陛下,以臣之见,元辅到底是元辅,所持之见堪为理政箴言!”

徐阶说着就看向朱翊钧:“正因为此,其实像臣这样的人,才是多数,如次辅张阁老就曾在翰林时与臣说过,他支持事归六,言归科,而对当时新郑以阁臣之份擅六之政不满,认为这样难免废清议而滋权臣;”

沈一贯这时辩驳了王家屏一句,然后对朱翊钧拱手

徐阶则躬称是:“罪员是为践行自己‘还用舍刑赏于公论’的理念,而希冀用这方式让天下士大夫都愿意称臣为贤,知臣不以威权加于他们,甚至还会替他们言于上,将议政之权让于他们,让他们能纵朝局;”

“为陛下之师的张太师,也同意是用心良苦,是真的把社稷苍生放在了心上。”

“陛下将来也的确更适合用有自己主张的辅臣。”

“而天即便励图治,也只会觉得臣只是重空谈而轻实务,循旧无主张而已,而不至于因为臣擅权而对臣不满;”

“实际上,他也是不愿意改制的,且希望士林人人和善,而不会因为各自不同主张而互相倾轧;”

“陛下,臣认为元辅所见方是见,且对臣可谓有醍醐之效。”

“可以说,次辅张阁老也存的还是苟安之心,而非国安民之心。”

“但商业大兴也是难以避免的,农桑发达则必有剩余之财,有剩余之财则必有易,所以人人更为求利,臣也越发忘了礼义廉耻。”

“这样的辅臣,不是‘还用舍刑赏于公论’,而是代陛下执政,为陛下所定之纲列自己的章程,践行自己的执政之理念,乃是真正有抱负之人,真正心存社稷之人才能为之的。”

朱翊钧,也没评张四维说的对不对,而是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臣只负责将公论主张传于陛下知,陛下若恨也只恨公论,恨不到臣上。”

“因为臣没有主张,就没有恨臣的源。”

“罪员虽然明面上不擅权以和为贵,而得了一天大的贤名,但实则,早在认识到真贤臣就难得贤名时,就放弃了。”

徐阶笑了起来:“回陛下,罪员曾经也这么聚集饱学之士在灵济讲过学,但那时罪员主持讲学,与陛下的目的不同。”

“罪员是为苟安,所以才借讲学之名,掩饰自己苟安之心。”

本原因不是皇权的至无上;”

“如此,臣即便不愿意去解决天下弊病,也能得一贤字。”

“臣自己初仕时,尚未因商而富,求利之心不重,而仕久后,亲友靠臣经商而富后,求利之心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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