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许多百姓喊起来。

“这话有理！这吴中行、赵用贤也是嘴一张，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发足抚恤银就够了？可事实上，在太师当国之前，陆太保去世后，文官发给锦衣卫遗孤的抚恤银什么时候足够过，能有一成就不错了！”

“也因此发生了杨四知被诛三族的事，你们想必知。”

“他们当官又不是没俸禄，读书又不是没廪，朝廷又不是只保护他们，凭什么他们什么都不！”

孙世忠则在这时继续说了起来，且突然大声：“但是！他们没有善罢甘休，他们妄图挟持天下人，造成一朝中皆党、新政皆苛政的天下议，而欺我们读书没他们士林多，而不好发言，你们说我们能坐视他们这样颠倒黑白吗，而让陛下和朝中正派大臣误以为他们真的在对抗整个天下吗？”

“不取消优免对谁最有利？”

“敢打杀受总督府训示的百姓，扰朝廷政务！”

因为他好歹是翰林，要不是因为反对夺情被罢职，作为翰林清，资历早在曾省吾之上。

“反了，真是反了！”

……

“你这是要什么？！”

“往死里打！”

这时，本就在兴明书院读书的一锦衣卫遗孤这时也说了起来。

甘立即带着骑兵将这些对百姓动手的豪乡勇一一砍杀，也将范光裕捉了起来。

“要！”

章延卓大声问。

接着，又有一名已经是锦衣卫官的锦衣卫遗孤说了起来。

“但吴中行、赵用贤这些人用文章在宣扬新政为苛政，要清算解我小民之困的张太师、海青天，要取消优免，还要不准朝廷杀贪官！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护卫新政？”

一时，许多锦衣卫弟皆喊起来。

曾省吾的幕僚，顺天府学诸生章延卓这时则在聚集一堆京城百姓时，而于一临时搭建的戏台上，对这些本是来看免费戏剧的百姓们说起了新政是否是苛政的事。

“标营甘千总，立即镇压，将为首的这劣绅缉拿受审！”

“要！”

百姓们鼓噪起来。

“不愿意！”

范光裕在知押自己的人是新命北直总督曾省吾的兵后，在被押到曾省吾这里时，倒也没畏惧，而对曾省吾大吼起来。

要重文抑武思想在作祟！”

曾省吾只沉声对章延卓吩咐：“你不是泰州学派何心隐的信徒，要人人为友吗？那就先与百姓为友，把他拖下去，当着百姓的面，把他杀了！奏于朝廷的理由，你自己想，然后以本堂的名义奏于朝廷知！然后，本堂再以你剿贼有功为名，保举你先选为北直新增巡检司巡检官！”

“诸位放心，好在现在执政公卿皆是太师旧人，是公忠国之辈，所以他们没有反对陛下设兴明书院，还同太师一样，重视武备；只是吴中行、赵用贤等所谓天下士林领袖，在鼓动天下士，骂他们为党，说他们蒙蔽视听，甚至之前还发生过要兵谏，陛下清算太师一党的事件，废这些国策。”

“不能！”

“你们愿意吗？”

而在这附近的顺天府士绅，原翰林侍讲学士范光裕这时带着一群豪乡勇走了过来，且喝令麾下豪乡勇打这些聚集起来的百姓，且持拐杖指着章延卓训斥起来：“你这诸生，怎么能挑唆百姓聚众闹事！”

“而若不取消优免，这些在士绅老爷们上省来的税粮丁银和增加的税粮丁银就得平摊在你们上。”

“你们边那些士绅老爷们！”

“凭什么！”

“曾确庵！”

“不能！”

没多久，范光裕就被押到了曾省吾这里。

“太祖曾有诏曰：禄之家与庶民贵贱有别，你怎么能擅自抓捕老夫！而偏袒这些刁民？！”

章延卓直接拿总督曾省吾的公函，对暂歇在这里的标营千总甘吩咐起来。

“朝廷每年要防备鞑寇掠，要赈灾，要捕盗修利，需要收的税粮丁银是固定的，甚至因为天下人越来越多，世越来越复杂，鞑越来越多，而要收的更多才行。”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