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都不敢说了，就怕打扰到他，第一次发现从书房到卧室的路竟然这么远。

终于我被轻轻放在床上，心也一并被放了下来，我迅速爬起来把他搀到床上靠着床，给他端，再轻抚他的膛帮他平复。

我有些羞愧，是我恃而骄不愿意陪他，字也不写书也不看，可是讨好我嘛呢，我小声：“我又不用你讨好。”

“放我下去吧。”我害怕地说，老胳膊老的，摔了我事小，要是他抻着腰可就麻烦了，我本来就不是小那一类的女人。

“没有，是我太重了，我最近又胖了哎，在家什么也不。”我一边说，一边想速效救心放在哪。

“嗯嗯嗯嗯嗯。”我跪在床上使劲附和。

“老了。”他重地呼，摇叹。

我继续。

我拿着平板回来犹犹豫豫：“我们找个有度的电影吧？”我看的电视剧我自己都觉得幼稚，好是看的时候不用动脑。

我直起。

我只是在他的允许范围之内闹小别扭，不敢格的事情的，他的呼终于平复下来，我又给他胳膊。

简直是折磨，不对我还是对他，他全程皱眉，一脸的一言难尽，我不安地看他的脸，哪还有心思看电视啊，谢天谢地，四十分钟过后，这集演完了，我如释重负地放下平板。

“去去去，拿个本，我给你讲一下。”

“啊？”

“真老了，”他摇，“不会讨好小姑娘了。”

“你……”他朝外面摆了一下，“不找个本记一下？”

“……你可以找本书看……”他指了指他的书架。

我又一坐了回去，他的书写的好啊，好就好在，字，我都认识，但连起来我就看不懂了。

“我给你找本简单的。”他起去书架那里拿了一本递给我。

“这段历史是这样的……”

简单的在我看来也太无聊了，这本就是一个搞学术的人的日常，每天早上四五钟起床看书，然后给学生上课，然后一个人开车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碎碎念，简而言之，一个书生的呓语，没有老婆没有孩没有家，这个人自得其乐又不停叩问人生，看着看着我的越来越沉，低睡着了，直到觉自己在摇晃，我吓了一，赶绷肌把吊起来，胳膊也挂上他的脖，他在抱着我往外走。

我莫名其妙地开始在家的卧室里上历史课，一边看他若悬河滔滔不绝一边叹，真是三岁一代沟，他的讨好方式都是我无法理解的。

“不用，就看刚才那个吧，我了解一下你的好。”

“只喜看电视剧吗？”他拍着我的手说，“去，把平板拿过来，我陪你看一集。”

“……这些书都是我写的。”

“这段历史！”他好像被憋了很久，“怎么能这么拍！”

我起准备往书架走。

“别动。”他气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