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言地喝光了酒坛里所有的酒。

“公主，婢这次来找您，不是为了婢自个儿……”桂糕说完往一旁挪了挪，后的人来。

“看来我们都是同病相怜。”

“好好，师您说什么我都照。”

“下月十五，月三刻，淮之滨。”环珮看着空中的那弯弦月，怅然。

“长乐公主早已死了，活着的只有秦青亭而已。”

环珮正离开的时候，却听青亭缓缓：“我想去楚国尝一尝大明湖的荷叶，你可想一同去？”

夜人少，何寻灯火？

环珮笑了几声，青亭抬看向她，却见她角有几颗晶莹的泪珠。

青亭找了一客栈便住下了，却不曾想，在客栈里碰到了熟人。

她看了看手中的酒杯，愣了半晌，才放下酒杯，缓缓拿起那叠银，结了账，转了酒馆，走茫茫的夜里。

“桂糕……”青亭惊诧地看着桂糕，她实在没有想到，桂糕会来找她。

南风磕了，言辞恳切地：“请公主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去看看公罢。”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青亭喝了一酒，但这酒，不是为她自己而喝，是为朋友而喝。

“许久不见。”青亭坐了下来。

是南风，傅延年的小厮。

环珮脚步一顿，转过，：“正好我也想尝尝大明湖的荷叶。”

但今夜过后，她便要去楚国了，她要去尝一尝大明湖的荷叶。

青亭却是看着琉璃的背影微微发怔，她难还想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青亭摇了摇，：“何必揭你的伤心事呢？”

青亭看了一四周，周围不少人正打量着她们两人，她缓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罢。”

青亭和环珮还没有到楚国，便有人追了上来，这日她刚打开门，便看见一个清瘦的影。

该走了。”

“棺材和酒坛。”琉璃说完这句便搁下一沓银票，转离去。

两人便挑了两坛酒，上了屋，坐在屋，京城夜里的景致都在下，一览无余。

“你猜到了我会回来？”青亭缓缓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更何况傅延年如今已如愿娶了常素月，如何需要她去看？

青亭：“那么巧，我也和他和离了。”

来人是桂糕，正朦胧着一双泪，看着她。

“你不问我因何致此吗？”

“大明湖的荷叶很好。”琉璃又喝了一杯酒，接着，“你心中横着往日的愁怨，那就只有两个归宿。”

“哪两个？”

手中动作一滞，青亭难以置信地看着南风。

青亭叹了气，正关门，南风却忽然：“公主，公他这些年一直在用五石散。”

了公主府后，青亭便向酒馆而去，旧情人成亲，无论如何，她都要大喝一场才是，只是不曾想到，琉璃还在那里等着她。

用五石散无异于服毒，但服五石散有飘飘仙之，因而秦国虽然大力禁止五石散，但用五石散者，依旧不在少数。

不过，她不曾告诉桂糕她还活着，始终是她的不是，心浮起愧疚。

那人抬看向她，缓缓：“我和他和离了。”

琉璃已替她燃了那一盏灯，她只要好好活下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