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场噩梦，许芳醪几乎要倒在地，所幸络腮胡大汉扶住了她。

许芳醪涨红了脸，：“你血人……”

“许芳醪，莫要再犯蠢了！”为霜挡在了卫幽前，见许芳醪中仍是恨意，便接着：“真是蠢不自知，亏你还是许双刀之女，只凭丫鬟的几句糊不清的话和一朵随可寻的兰便寻人报仇。你是真的想给你爹报仇吗？若是如此，为何连伤都不肯看一，便断定是卫幽杀的人呢？还是，你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替杀了你爹的人背锅呢？”

豆蔻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吐了一大血，也渐渐垂了下去。

常宿豫：“你的姑母，卢琴瑟。”

为霜冷笑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的白玉耳坠到了许芳醪手中，徐徐：“真是对不住，我才记起，这是方才捡到的，不小心污蔑了你，真是对不住呢。”

许芳醪趁人不备又夺了一人的剑，扑向卫幽，：“不……是你……”

豆蔻：“我不信，你在骗我！”

渐渐，豆蔻的脸上浮现几分难以置信的红，她看向常宿豫，有几分癫狂地：“为何不告诉我？”

豆蔻一晃，：“不可能，姑母她已经仙去了，你竟敢这般污蔑她！”

许芳醪面发白，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不对……不对……”

一旁的一位大汉急忙拉住了许芳醪，又怒气满满地看向为霜，：“蔚姑娘偏要这般嘴下不留情吗？这是要生生死许姑娘吗？蔚家虽家大业大，但蔚姑娘如此行事，怕是不得人心……”

为霜顿了顿，，“若是我手中有你的碧玉簪，是否也能说你偷了我蔚家的银呢？”

“是谁？”

为霜从袖中拿碧玉簪，咄咄人地：“有这白玉耳坠，如何得假？定是你偷了我家的银。”

常宿豫叹了一声，：“当年偷了卢家的刀谱，我和双刀这些年一直心怀愧疚，便想着查清当年卢家三十六人惨死的真相，谁知，查来查去，竟查到了你姑母上。只是那时你姑母已病膏肓，我和双刀又是外人，便未曾……”

“豆蔻？”

小厮很快便取了证据回来，常宿豫接过叹了一声，便递给了豆蔻。

常宿豫转吩咐了一个小厮几句，随即：“那证据放在双刀书房的暗格里，我已派小厮去取，里面还有你姑母的亲笔信。”

许芳醪红着，看着为霜说不话来。

手上的意让为霜怔了怔，她轻轻摇了摇豆蔻，怀中的人却毫无反应，沉默许久，为霜方才替豆蔻合上了那双。

许芳醪看着为霜，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中闪过郁愤之，转便要往上撞去。

为霜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摇摇晃晃快要倒下的豆蔻，豆蔻却笑：“杀人偿命，这是我该受的，只是，若是能遇见蔚姑娘这样的人，许是……”

她动作僵地松开了许芳醪，看了许芳醪一，又看了为霜一，她突然猛地拿起把银簪了心。

常宿豫站在为霜前，沉

常宿豫愣了一会儿，：“我会将她好好安葬的。”

事到如今，豆蔻这烈，倒让人不由唏嘘，豆蔻实在是可怜又可恨……

豆蔻接过证据，另一只手仍用簪抵着许芳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