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球啊！”

此刻天黑蒙蒙的，路灯也都齐齐亮着，昨夜雨冲刷过后，空气到弥漫着泥土的气味。曾晚扫了瓷砖台阶，的，于是她安心坐下，解决起自己的早饭。

梁勤捶捶自己的老腰，嘴里说着“哎哟喂”站了起来，“跟我来。”

曾晚抬，旋即站直，等着他走过来。

曾晚气鼓鼓坐起来，重新背上包就打算回宿舍。

洗漱完毕，曾晚看了时间，四五十。她背上包，手机揣兜里，去到昨天老梁教练嘱咐的那栋楼下等他。

曾晚一个转弯，又往回跑，“梁教练，我们去哪儿？”

曾晚跟在梁勤后，本以为要去省队的育馆，谁知梁勤把她往大门外带。

梁勤坐在她旁的坛上，“四。”

曾晚嘴里啃了个面包，手里拿着纸盒装的，晃到了地方，她四看看，又掏手机确认时间，四五十五。

曾晚噘嘴，但没有嘴。

“别看啦，在木丛。”

此时，梁勤从门卫室负手走了来，他之所以让曾晚在这栋楼下等，是应了这地理位置，从门卫室可以看清她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一直等着，天渐亮，一小时后，曾晚也没见着老梁教练人影。她微微蹙眉，脸上不，她不喜人迟到，守时是礼仪，那老是她教练又如何，不带这么耍人的。

“我昨晚七睡的，啧……要你多嘴……”说着，细竹条又打了上来。

曾晚四瞧瞧，没人啊，虽不知声音的主人在哪儿，可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她还是知的。

曾晚提问：“梁教练，您什么时候来的？”

曾晚笑不笑，这个老的要求，都很奇怪啊……

“行吧。”曾晚把包扔在三车车厢里，“您坐吧。”

梁勤今天穿的很运动风，与昨天的老年式布衣完全不能，曾晚看他的认真程度。

梁勤上车，盘坐着，腰板得尤其直，曾晚在他后看

曾晚跑着跑着就了大门，梁勤也小碎步跟着跑了上来。

曾晚吃惊：“您不睡觉啊？”

曾晚走向侧前方的木丛，拨开，发现上挂了个小音箱，声音就是从这儿发来的。曾晚拿了起来，小型充电式音响，这老还真够嫌的，她笑笑，有意思。

曾晚越跑越远，梁勤站在原地，喊她：“你跑哪儿去！回来！”

梁勤敲敲旁的一辆三车，曾晚偏过去看，她扯扯嘴角，这意思不会是要她骑……吧……

他拿藏在后的竹条，打了一下曾晚的，“才等了一个小时就不耐烦啦，比我孙还没息！”

梁勤颇有威严：“你骑车，我坐后，给你指路。”

曾晚抿嘴，果然年纪大了，睡觉这么早。

“哦哦哦……”

曾晚疑惑：“去哪儿？”

关了闹钟，随后转动脑袋，醒醒脑。

一个声音冒了来：“才一个小时就没耐心啦，息。”

曾晚回望着越离越远的育馆，纳闷问：“梁教练，不去育馆啊……”

梁勤停下来，转就绕到曾晚后，啪啪打了两下，准备打第三下的时候，曾晚跑得快，嘴里喊：“就问问嘛，问问嘛，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