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完全不想這麼直白的知他們第一次上床是什麼時候，腦裡都有畫面了，光想像那傢伙是怎麼把白鹿壓在下為所為，他就整個非常不。

沒再繼續想下去，白鹿默默轉開頭、移開視線。

明明笑著，卻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渴望，單純只是因為害怕疼痛，所以不敢結束自己的生命而已，就這樣，她曾經以為，個男朋友可以帶來一點改變，但她那一點用也沒有的前男友只是讓她發現，原來這世界還能更讓人厭煩。

她很清楚，只要她敢往前一步，方紹欽一定會回應，或許方紹欽和她想像得不一樣，或許他能維持這樣的相處，但她不敢賭，也賭不起，而且??有她這樣的伴侶，想來也不會是愉快的事，一定有更適合他的人存在，她只要作為朋友就夠了。

說著喜歡她，卻明顯害怕她的另一面，說著想照顧她，實際上只是把她當作依賴和傾訴委屈的對象，這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存在的意義，還不如消失算了。

其實方紹欽也是。

她大概也是那之後有了第一個砲友，說實話，第一次的經驗說不上好，但對於暫時停止思考的效果她還是滿意的，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白鹿打骨裡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她走的是固砲路線，兩個人各取所需罷了，但她實在不懂，怎麼一個兩個最後都會暈船暈上天，本來她以為是對方的問題，但到了第七個就實在說不通了。

短短兩週，她結束了這段她本沒投的情，本來就是他一廂情願的喜歡她，既然連最基本的討好都不到，那就滾遠一點，不過她可不想為任何意外負責，所以提分手之前，就已經聯絡了那傢伙的朋友，讓他們在她離開後立刻接應上，後面有什麼事都與她無關了。

所以啊，她已經累了，早就累了，累得想要結束這一切，不能思考，要是再思考下去，她會無法挽回的事，但那又如何呢，反正最後受傷的只有她而已，她一個人的消逝，對其他人沒有影響。

白鹿輕嘆了氣，瞥了起去拿第二罐沙瓦的某人，如果是其他人，她鐵定會直接到厭煩而結束關係，但方紹欽不一樣，說白了她捨不得。

她很確定他一開始只當自己是朋友，她也對這樣的關係很滿意，而且方紹欽是少數能讓她在對話時到發自內心愉快的男人，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毒，也很擅長接她的話，很多時候，不用特別暗示，他自己就會收住話題，他們倆的頻率互補到近乎神奇的地步，所以她比對其他人更珍惜這個朋友以上的存在，但她也沒些什麼，卻連他都起了奇怪的想法。

「沒什麼，我也只是剛好想

不論是作為床伴或是在那之上的情侶關係，這樣的日常全都會變質，而且最糟的情況下，她可能徹底失去這個人，所以她不會更進一步，因為失去方紹欽就太可惜了。

不過??「謝謝你幫我打發掉那傢伙，再談下去我可能會想把竹籤進那傢伙嘴裡。」

還能怎樣。

她不否認自己在這件事上表現得卑鄙透頂，什麼都沒，卻單方面的享受他給的情支持，還擅自把人定位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位上，但和方紹欽相處的舒適太讓人上癮，看到他那副嫌棄自己加班時的神，還有工作過量時偶爾擔心的表情，都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有在乎她想法的人存在。

看著方紹欽那隱約有些陰晴變化的表情，白鹿的神閃過幾分思量，角幾不可見的揚起了些許的弧度，如果她哪天真的對方紹欽發起邀請，那她大概??

即使他本人不知情也不見得同意，但她擅自把方紹欽當成了類似保險絲那樣的存在，她的家讓她失望透頂，他們所謂的「關心」和「期待」撕碎了她的理想，所以她逃走了，和那兩人大吵了一架後，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她曾經以為，她的妹妹可以她心靈的寄託，但也不知是被保護得太好，還是這孩本來就是這樣，她所有的保護和付都變得理所當然似的。

以現在來說，方紹欽不會些什麼惹她厭煩的事，因為他情上也離不開她，所以這毫無疑問的是種恐怖平衡，對她或是他都是。

有些賭氣的又喝了一大手邊的烏龍茶，但一點麻痹大腦的效果都沒有，方紹欽只能故作平靜，「那你們這時間久的，他怎麼煩了妳？能在妳面前藏這麼久可不容易。」

方紹欽當然知她是什麼，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即使他很想說「不然妳就跟我那事兒不就好了」，但一來這句話說本來就構成騷擾，二來他對白鹿也不是那種單純的體慾望，三來??她本不會認真考慮這個提案，只會當開玩笑那樣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