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爷爷，好久不见。”燕歌笑着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下。

完了，他还比了比燕歌的，“嗯，长了不少。”

陆秋却没什么表情，一只手在袋里，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底却温柔，“走吧。”

陆秋坐在她边，将她揽自己的怀里，他抿着，除了陪在她边，他什么都不了，甚至他都不知她为什么难过。

燕歌光突然有些，因为她想起小时候她的妈妈也是这么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夸她弹得真。

燕歌全心都投在音乐中，陆秋放松了，曲起手指撑着自己的下，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小仙女看。他的小仙女啊，没想到弹钢琴弹得这么好听，认真的样也很让人心动。

“好久没来了啊，自从你妈妈……”老团长言又止，脸上尽是惋惜的神情。

老团长临走前突然发现燕歌后还跟着一个一个小伙。这默默无闻的跟在燕歌后，长得一副老实的样，目光一直落在燕歌上，老团长以阅人无数的光打量了三秒钟，对燕歌说：“男朋友老实的。”

陆秋奖励的摸着她的脑袋，“很。”

老团长离开后，燕歌讨好的看向陆秋，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燕歌沉默了一瞬，勉挤一丝笑，“都过去啦。”

“那我再给你弹一首好不好？”

“团长！”远有人在叫他。

燕歌弹了一首最简单的门曲，弹着弹着泪就落下来了。一滴两滴，落在白的琴键上，也落在陆秋的心上，的，灼的。

“小歌儿？”

陆秋低想看看她，燕歌却死活不肯抬起。

像是想到了什么，老团长叹了一气，“是啊，都过去了。小歌儿，人生就是这样变化无常谁都想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也别太自责了。”

陆秋很少哄人，事实上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来哄着他。尤其是那些喜溜须拍的人，看到他就像看到了祖宗一样恭恭敬敬，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供着。那时候的他

老团长穿着一民国的服装，留着白的胡须，发打理的十分有条理。看到燕歌，他略有严肃的脸上了笑容，“好久不见。”

燕歌：“？？？”

了她。

陆秋虽然听不懂她弹了什么，但是不妨碍他欣赏。他们家陆夫人就偏听音乐会，拉着他去听过几次。

陆秋带着她走到钢琴边，示意她，“会弹钢琴？”

一曲毕，燕歌期待的看向陆秋。

燕歌整个人都脆弱的缩在陆秋怀里，手的抓着他的衣角，哭的一一的。

陆秋靠在钢琴边，微微。燕歌打开钢琴盖，熟悉的觉扑面而来，白皙的手指轻抚过黑白琴键，然后落到某个键上，顿了一下，然后指尖翻飞，在黑白键上灵动的跃，悠扬的音乐从指尖淌开来。

“不要看，丑。”

燕歌意外陆秋怎么知的，她，然后坐在钢琴前，歪着脑袋看着他，“会啊，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陆秋心揪着，恨不得自己替她受着。

燕歌艰难的。

老团长朝那边挥手表示自己一会儿就过去，然后他拍拍燕歌的脑袋，指指最边上的那架钢琴，“去玩会儿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