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是再也不见了，女。”

左映农死了。

他是师兄。

她现在平等地恨着三个人，分别是岚仙尊、闵毅、还有屠菱。

“她格气，总需要有人照顾她，你务必告诉闵师弟，就说我的遗愿是希望他能照顾好屠菱。谢谢你了啊，女。”

“如果岚仙尊和南师妹不能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那就让为我复仇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吧。只是辛苦你了，女。”

屠菱本锤不开幻境，慢慢落，在苏如面前哭，她觉得丢人又绝望，却还是慢慢演变为泣不成声。

苏如站在幻境里，冷冷看着。

他又怎么能不死？懦夫甚至没了求生望，蠢货上就要被养成一只金丝雀，南司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果不是闵毅这个懦夫那天不告诉她秘境里还有南司雪，她本就不会带人冲去，也不至于让屠菱这个蠢货带走了南司雪，然后这个蠢货果不其然没能护住。

“我的，你就割下来，当作给岚仙尊的投名状，她要是信任了你，也方便你接下来的行动。”

“这封信，我会写明，你杀我，全是我一个人提来并且迫你执行的计划，我还在里面求了我师傅、我师兄、谢仙尊、屠仙尊……看在我的面上，留你一命。”

屠菱被她这个怪气的称呼恶心得够呛，忍不住握拳砸到幻境上，声嘶力竭：“闭嘴！你给我闭嘴！”

如果屠菱能长了哪怕一脑，四个秘境在手，仙在手，法在手，甚至还有那么多族人在边，她不会连一个昏迷的人都护不住。

“多年后事情一定会平息，我的这封信可以证明你是卧底，你可千万保存好，我的纳戒都被收走了，也没有别的能留给你的了。”

“说完了，再见女。”

一份给了屠菱。

屠宗主。

“这个我真没办法了，不过我是修逍遥的吗，看得开。她要是死了，我去找她。她要是没死，我鬼也保佑她。当师兄的吗，就得有责任。是吧女？”

他怎么能不？

一份给了南司雪。

“这是我的明光小剑，以后平霄门要是了哪个优秀如我的师弟妹，你就把明光小剑送去，不过别提我的名字啊，为师兄，没什么成就，实在丢人啊女。”

左映农的师兄之平等地分成了四份，一份给闵毅。

左映农送给了苏如两份礼，是一颗颅，和一封密信。

一份给了平霄门。

“好的，屠宗主，我这就闭嘴，你屠菱发号施令，谁敢不听啊？”苏如的语气温柔到诡异，简直还不如骂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