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开心一点吗？”阿冰喘着粗气抱住了浑身赤裸的无定，她们两人身上一片狼藉，汗水、蜜水还有精液，滴滴答答地黏在了一起。

“好多了。”无定有些愧疚地将头埋进了阿冰的肩窝了：“对不起……你明明很累了，还要被我这样折腾。”

“我心情也不好，这次算是扯平了。”阿冰也没有立场去责备无定，她一开始就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和无定做爱的。

“你赶快休息吧，我走了。”无定松开了手，弯腰蹲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

阿冰拉起了无定的手腕，眼中的情欲在慢慢消退，理智重新回到了大脑里。

“怎么了？”无定抱着一叠衣服，满脸都是疑惑。

“你是不是没有地方去了？”阿冰想到了刚才看到的场景，无定那副样子就是在流浪吧。

“……”无定低垂下了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衣服也没有换的吧？”阿冰皱起了眉头，看来无定身上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我早一点到告解室里面洗个澡，同时把衣服洗了，换上工作穿的衣服就好了。”无定不想让阿冰可怜自己，她将头撇到一边，不愿看她。

“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走出的。”阿冰在心里叹了口气，拉着无定就往为卫生间走。

“你做什么？”无定想挣脱开阿冰的手，但她根本就不是阿冰的对手，那只手跟钳子一样，牢牢扣在了她手腕上，拽着她往卫生间走。

“洗澡。”阿冰拿出一张折叠的凳子放在卫生间中央，示意无定坐上去。

“现在哪有热水洗澡啊。”无定正疑惑着就看到了阿冰从洗面池下拿出了热水壶和看起来像是手工做的简易花洒。

“现在有了，不知道水够不够热，摆了两天了。”阿冰说着就打开了水壶的盖子用手测了一下温度：“有点冷了，你忍一忍。”

“真的不用给我洗，水不够的。”无定抬腿就想跑，结果被阿冰一把按在了凳子上动弹不得。

“一起洗就够了。”阿冰说完就将水壶放进了头顶的架子上，花洒伸进壶口，很快，均匀的温水就倾泻了出来，水流冲洗着两人的身体，将她们身上的体液统统冲刷了个干净。

“谢谢你……”无定有些无措地捏着阿冰旧睡衣的衣角，她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穿的别人的。

“好了，快点睡觉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阿冰看着扭捏的无定觉得有点好笑，她们早就看过很多次彼此的身体了，穿上了衣服反而害羞了起来。

“嗯。”无定点了点头，然后躺到了沙发上，用自己的外套当作毯子盖在身上。

“你怎么不来床上睡？”阿冰很惊讶，无定竟然选择在沙发上睡觉。

“刚刚不是工作，我没有资格睡在你身边。”无定伸手熄灭了小夜灯，轻轻说了声晚安。

“嗯，晚安。”阿冰看着沙发上的那团不明物体，心里的叹息声更长了。

“你不继续问我了吗？”无定突然开口。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阿冰不想逼迫无定去回忆痛苦的事，当时无定也没有逼她。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静，无定枕在柔软的靠垫上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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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准时响起，阿冰伸手按掉了它，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突然间无定的身影闯进了她的脑中，阿冰猛地坐起，环视了一下房间，不在，无定不在这里。

“无定？”阿冰赶紧从床上下来，身上披了件外套，打算去附近看看，但她的视线被桌上的一张字条和一碗瘦肉粥吸引住了。

‘我去工作了，粥要是冷了记得热一下。’阿冰看着字条上歪歪扭扭的稚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