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和阿清沉默地坐在桌前，将面前的饭菜吃完后，两人便像以往一样收拾碗筷去厨房并肩洗碗。

“我去睡觉了。”无定整理好碗筷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嗯。”阿清没有强行留住无定，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无定仰面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上铺的床板，脑中满是昨天看到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阿清变成了那副样子的？还是说她从来都是这样，只是隐藏得好？

头又疼起来了，无定捂住了头，她已经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头疼了，不仅是回忆上一世的经历，还有想到阿清的事时也会剧烈疼痛。

“哈……哈……”无定捂住了自己的头，身体蜷缩了起来，疼痛来得好猛烈，眼前的世界都扭曲了起来。

“无定……无定……”飘渺的女声传进了无定的脑中，她向那声音伸出了手，想要抓住痛苦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那人握住了无定在空中乱挥的手，是相处了十几年熟悉的触感。

“姐……姐？”无定的视线很模糊，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自己像是陷在黏糊糊的胶状物质里，动弹不得。

“是姐姐。”阿清的脸渐渐清晰，无定恍惚中看到她穿着在实验室里才会穿的白大褂，胸口还挂着金属名牌，无定颤巍巍地伸出手触摸着冰凉的名牌，她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但能摸出来这是三个字。

“没有……力气。”无定的手臂再次垂了下来，阿清胸口的名牌上留下了一点果冻状的凝胶。

“没事，乖孩子，很快就有力气了。”阿清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几根极粗的针管从上方快速下落扎进了无定的四肢和胸腔。

“啊！！！！”锋利的针头将冰冷的药液注射进肌肉里，无定痛苦地叫喊了起来，那药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一样，沿着肌肉和血管在她体内疯狂冲撞，青筋在肌肤表面暴起。

“乖，一会就舒服起来了。”阿清抚摸着无定赤裸的肌肤，指节从无定的脸颊一直向下，滑过下颌锁骨乳房腹部，最后停在了无定的脐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身体呢。”阿清像是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般，用狂热的眼神看着无定。

“姐……”无定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有了力气，她抬起双手碰到了两边冰冷的金属板子。

“想要出来吗？”阿清伸手抓住了无定的双臂，将她从凝胶液体里拉了出来。

哗啦一声，无定跌跌撞撞地从里面爬了出来，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我，在哪？”无定感觉自己的视觉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周围是陌生的景象，风吹在满是凝胶液体的身上冷飕飕的。

“无定，只要看着姐姐就够了。”阿清蹲下身吃力地抱起了黏糊糊的无定。

“我是谁？”无定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一直叫她无定？

“真是可爱啊，你每次都是这样，纯洁得像天使。”阿清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她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罩在了无定的肩上。

“不冷了。”无定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露出了诧异又单纯的笑。

“让姐姐教你暖和起来的方法吧，好吗？”阿清拉起无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人的身体是最温暖的，无定想要吗？”

无定不明白这个人在说什么，但她的身体确实很温暖，于是点了点头：“想要。”

“来，我们去那边。”阿清看到无定的反应后，满意地微笑了，她牵起无定的手就往一旁的小床走去。

无定疑惑地打量着这个长条状的物体，然后指着床问道：“只是什么？”

“是能让无定温暖起来的地方。”阿清坐在了床边，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无定坐在她旁边。

无定歪了歪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要。”

“不要什么？”阿清耐心地询问无定的想法。

“不温暖，不要。”无定伸手从床上拉起了阿清，阿清惊呼一声栽进了无定的怀里，无定则是惊奇地张开了自己的手掌，自己的力气变大了吗？

“无定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知道了吗？”阿清揉了揉自己被抓红的手腕。

“温柔？”无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阿清捧起了无定的脸，踮起脚尖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了一吻：“这就是温柔。”

无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阿清又吻了上来，双唇交叠在一起，细细地品尝无定嘴唇柔软的味道。

阿清的鼻息和吐息喷洒在了无定的脸上和唇上，好温暖……无定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她学着阿清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了阿清的嘴唇，娇嫩的黏膜触感一下就让无定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比嘴唇还要温暖。

“哈……无定你怎么会这个？”阿清离开了无定的嘴唇，羞涩地抚摸着自己被无定主动亲到的下唇。

无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