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她的人安全起码是有保障的。”阿冰不觉得无定这是过于仁慈，阿清纵使千万般不好，她也是一手养大无定的人，养恩比山，要是无定丝毫不纠结，那样才不是她。

无定在听到阿冰这番话后睛都亮了起来，但长期的自卑让她不敢相信自己为堡里带来了这么大的贡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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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无定看不过，她端来着的杯递到了阿清嘴边，让她多少补一下。

“？”无定一就认那是阿清，算起来她们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了，现在怎么突然回家了？

“一都不可笑，无定，你知你的告解室拯救了多少人吗？在这个不知是死亡还是明天先到来的世里，你的告解室帮了很多在边缘挣扎的人。”阿冰的语速很快很急，为地堡的守护者，她太清楚告解室业务开启后，堡里的人神状态日趋稳定，秩序维护起来也轻松了很多。

“你怎么累成这样？你有吃饭吗？”无定纵使对阿清千百般怨怼，在真的看到憔悴的阿清后，仍旧下意识地想去关心她。

“冰……我这样摇摆不定真的好吗？你就不生气吗？”无定的意思是她在如何置阿清的事上还是在心犹豫，这样的话，阿冰不会吃醋生气吗？

“我就知……”无定也很讨厌自己这样优柔寡断，但对自己喜了一世，执念了一世，又养育了两世自己的人，她真的无法就这么脆地狠下心，她一开始也只是想从阿清边脱离，却萝卜带泥，查一连串惊天的秘密。

“你祈祷了什么？”阿冰隐约觉得这就是无定这一世所有行事的本逻辑，她想听无定说来。

“嗯。”无定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她现在满脑都是造就她现在样的过往，应了一声后，回吻了一下阿冰，便起离开了。

“啊？无定……”阿清听到声音后有气无力地向无定招了招手，嘴角努力扯一丝微笑。

无定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她低下抿了抿嘴，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到这么厉害的事，一切都是因为太遗憾了，她不想重蹈覆辙。

“有吃啦，先让我去歇一下……”阿清迈着虚弱的步伐走了家门，随后一栽倒在无定的小床上，要不是脊背还有起伏，无定就要给她心肺复苏了。

“有一。”阿冰抿了抿嘴，随后改：“不止一。”

“时候也不早了，你过年也没有休假，现在快回去休息吧。”阿冰心中的躁动已经全平息了，她倾在无定额一吻。

“真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不对，对你来说是这一世的第一次对话吗？你说你的价值是五箱罐，那只是买你的价格，你是无价之宝。”阿冰提到了她和无定第一次讲话时的内容，无定是傻了，但心地真的很善良。

“我向神许愿，希望相的人之间没有误解，人与人之间也不再执着于偏见，你可能觉得我的想法幼稚又可笑，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即使神明不存在，或者在上，不在乎生灵的死活和挣扎，我也要将这个愿望许来。”无定说这段话的时候，阿冰的心都被震撼了，她瞬间明白了无定这一世所的所有事。

“所以你明知我会生气吃醋，却还是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阿冰实在不理解，无定完全可以骗骗她，哄哄她，好叫她心里好受一，但无定选择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全都说了来，毫无保留。

“在上一世，我还算正常的时候，曾经在圣母像前第一次跪地祈祷。”无定知阿冰现在内心很不忿，可她必须将自己所有的事都讲来，这是她从上一世起就有的遗憾，不想再绵延到现在。

无定还没到家门，就看到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疲惫人影正在走廊上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