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心里还残存一丝对阿清的情，那么现在听到的声音直接粉碎了她最后的心。

“是的，报错的同时，这个盘就烧坏了。”负责盘的研究员赶回答。

“是，我们尽快给详细报告。”研究员们一听只要写个报告，心里都乐开了。

对小职员发脾气也没用，无定叹了气，随后在脑中快速搜索着逃去的办法。

无定有些新奇地站在满是字符数据的虚空中，她现在的模样在赤的人形和字符间不断跃，看起来很不稳定，但她并不慌张，在人类世界的那一刻，她脑中的禁制就消失了。

建立社群吗？”研究员听到杨司清定论了，心里的大石放了下来，神仙打架波及到他们这些小虾米，真是无妄之灾了。

“是。”研究员立刻。

“等系统修复后送到维修，把里面存储的内容转移后就程销毁。”杨司清看了看还有余温的盘。

伴随着有节奏的颠簸频率，无定逐渐掌控了平衡，她在心里轻轻谢了一下为自己完整来而牺牲的两个过去的自己，一

无定看着远的白光，便好奇地走了过去，越靠近白光，边游的数据越少，直到一面无形的墙阻隔住了他们。

突然，外面的世界安静了下来，无定立刻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是有人来了，那个人的脚步声还很快，是那个博士吧，无定这么想着。

无定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那是阿清上的味，她闻了十几年，熟悉得很，是人类世界的阿清注意到了自己所在的盘，然后拿了起来。

“真是一都没有隐藏过呢。”无定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是蠢得可以，阿清上疑重重，还整日跟她一起生活，她却一都没有发现。

“这是被烧坏的外接盘？”杨司清拿了起来，她总觉得这个盘有不对劲。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键盘敲击声慢慢弱了下来，似乎是外面的危机已经过去了，盘晃动了一下，无定死死抓着墙，好让自己稳定下来。

“……问题……”是个女人的声音，说的话听得不算清楚，但无定一下就认了这个人的音。

杨司清自己的卡，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旁接烧得有些焦黑的盘上。

这里是固态盘，无定的脑中了对应的概念，她和数据们之前所在的地方就是存储用的芯片，她能走动的地方满是密的电路，而那个白光所在的地方便是盘的接。

“程销毁。”这句话也一字不拉地从接传了来，无定顿时就瞪大了睛。

“什么？！”无定下意识就了前的小晶，阿清要销毁这个盘，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得赶从盘里去才行。

“窝废啊你，她说什么你就听？！”接的白光消失了，无定又经历了一次地动山摇，她知自己这是被装起来了，无定愤怒地踢了一脚无形的墙，随后抱着靠着墙坐了下来。

又听了一会，都是各焦躁的对话和键盘敲得飞响的杂音，无定都听烦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外面的声音倒是能从接断断续续传来，无定侧过将耳朵贴在了墙上，想要听听人类世界的声音。

与此同时，纯白者和健壮的自己也将她们所有的经验和知识都合了自己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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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清。

杨司清沉思了一下：“先不重建，将今天遇到的报错情况写成报告上去，EA的自我修复还需要时间，行重建带来的损失可不是实验室停摆十几分钟这么简单。”

“盘……”就在无定陷负面情绪的漩涡时，盘两个字清晰地传了她耳中，接着无定觉到一阵地动山摇，她所在的盘被人拿起来了，接的白光也变得安了一些，那个人正在往里看，同时一阵熟悉的香味传了来。

无定无法再向前靠近一步，她双手放在无形的墙上，向白光张望着。

无定捂住了嘴，胃里翻涌个不停，恶心的觉席卷了全。

无定瞪大了睛，脑中浮现了自己意识被到人类世界后的记忆，无定本以为那是因为阿清在地堡里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于是她的潜意识在看不清对方样的情况下，自我象化了待她的人的形象，可事实就是，阿清一都没有遮掩自己的真实模样。

“博士……”现的最多的词汇就是博士，无定皱起了眉，这些人一直博士博士的叫，那这个博士是他们的上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