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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困难,她一脚就可以踩到对面的座椅,两人相对而坐,她也很轻易的就可以一脚踩到他的大腿,用冻的冰冷泛红的脚掌,探入炽热的薄被之内。
炽热的温度突然猛地被冰冷的物什一贴,巨大的刺激让他险些就扛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在挑逗捉弄他的小腿,往上一抬,椅面很宽,他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的椅子上,令她的身体只能贴住马车壁,遮挡的薄薄被滑落,露出了她空无一物的双腿。
这种被胁迫的感觉令她不适,但是却又找不到好的发力点,还有一只脚被抓住了抵在他的肩膀上,无法挣脱,简直就像被提了一只脚起来要放入大锅中烹饪的麻雀。
他此刻也破罐破摔,不要什么脸面了,光鲜亮丽的脸面当然是给外头人看的,至于在她面前,他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
他直白地绽放着自己的欲望,炽热的硬块隔着轻薄的布料抵在她的蚌肉上。
随着年岁渐长,少年的身体逐步的生长开来,他逐步的可以享受着欲望,并愈发地渴求着欲望,但他绝不会向她示弱,在每一次的争斗中,他的四肢都流淌着奔腾的血液,它汇聚去到某一处,变成一种隐忍又隐秘的欢愉。
她亦然,渴求着枕边人的身体不过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天经地义的事情。但随着年岁渐长,他逐渐成长,身形变得高挑挺拔,她有些压不住他了,而且他毕竟是作为农户子,十几年干过的粗活累活日积月累下来,比她这一个只知道舞文弄墨的,体质好多了,力气也是…
而且那物什随着身体的成长,也成长着,不再见曾经玲珑可爱的模样…
这妻纲不能不振,输是永远不可能输的!
她一手握住那坚硬如铁的玉茎,用圆润的指甲尖轻刮了湿润的柱头,果然看见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嘴角勾起笑,几等同于挑衅。
而他的身体再次凑近挡住了背后窗帘透出的细微光芒,她的大腿后侧几乎都要贴在他凌乱的的衣服上了。
一只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腿,在冰冷的肌肤上烫下一个炽热的红痕,粗长的玉龙撮弄她白皙的阴皋,在鲜红的花瓣中穿行,在花蕊与花瓣上滴满晨露,她雪青色的抹胸系带有些松散,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绕过脖颈,便将那两根系带解开,长带松松的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只剩下背后的系带还在苦苦的坚持,摇摇欲坠的布料,但那布料也下滑到已经快要遮不住浑圆半球的程度。
一手从侧边的布料滑进去,握住那呼之欲出的白嫩,小衣内手帐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轻呼,恼怒的瞪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的鼻尖也在冒着细碎的汗珠。
“你手是长了刺吗!”
“怎么可能!我的双手每天都用上好的香膏保养…”
但是她的手却覆盖住他在揉捏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将贴着浑圆软肉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捏着他的指节。
那上面用花汁染着渐变的水红色,特意留长的指甲显得手指更加修长。
“…我永远无法理解你们男子的爱好…鬼爪子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她的双乳被不经意握紧,乳肉在骨节分明的的手指间被挤压而出,纤长的指甲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了鲜艳的红痕。
他也不奢求她能理解这些流行了,但是指甲有些长了…他皱眉看着被小上一圈的手指抓住的手腕,她的指节圆润,指尖带着白粉,柔软的触感在他的腕骨上存在感十足。
“这会不准探进来!”
“…回去重新修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柔软的手掌,她这人浑身上下就是性格最硬。
他粉白的性器与她身下早已溢出的清液摩擦,咬住她的下唇,伸出温热的舌,探出她吃痛张开的双唇。
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反向探入他的唇间,用滑腻的舌尖如同蟒蛇一般缠住他的舌,银丝在交界处时隐时现,接触的粘膜泛红充血。
想要将对方掠夺,吞噬,用力到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之间。
分开的时候发出猛然的水波声,但面面相觑后,却又是皱起的眉,连弯下的弧度都有几分类似。
他白皙的指尖轻触了自己艳红的舌头,被冲淡的红丝为他的指尖点染上了浅粉,她用拇指划过被咬破的饱满唇瓣,顺便抹去了上面残存的水光。
【狗东西!】
【狗东西!】
但紧接着,他又将白皙的手指探入自己温暖的口腔,吮吸着残余的痕迹,尖锐的虎牙在指尖轻咬,形成了一个凹陷的痕迹极度的白与灿烂的红形成成极度的靡扉,他闪烁着微光的眼皮微合,眉眼间是摄人心魂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