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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她还是真正年龄上的少女那会,梦生曾因他的血液上瘾,那段时间真是煎熬。
哪怕江霁辰再愿意,她也并不能肆无忌惮喝他的血,人死不能复生,江霁辰世上只有一个,不管有多喜欢,都要珍惜的、节制的取用。
他的血到底有什么特殊?
分明都是人血,却只有这一味让她沉迷。
能够在她暴躁时安抚她的精神。
像涓涓细流,缠绕入噼啪燃烧的烈焰中,滚滚蒸发着,沸腾着抚慰她。
船舱内安安静静,只有梦生喉咙间微弱的咕咚吞咽声传来,那声音掺杂着气音,仿佛是细小的呜咽。
慢慢的,她衣不蔽体的裙子下,双腿开始拉长,漆黑鳞片如特殊不反光的某种黑矿石,一片片排布在蛟尾。转瞬间,那道大尾巴已经弯曲几弯躺在船上,尾巴尖愉悦的翘起,轻轻拍打船身。
折眉被那截有规律拍动的尾巴吸引视线。
这个小小的举动,使得阿生全无凶兽煞气,在他眼里那宛如晃动的猫尾巴,吸去他的注意力。
梦生高高弓起后背,瘦削脊骨隔着她薄衫支起,裙子胡乱裹着的粗壮尾巴支撑起她的身体,让短发少女以一个奇怪略显扭曲的姿势从江霁辰身上撑着腰肢而起,坐在地上。她伸出手臂托住江霁辰的腰,想把他也强行抱起。
但是江霁辰此刻已昏睡过去,身体柔软的两头垂落,只有腰部受力,顶了起来。
梦生低头含住血洞,啜吻,浅尝,或痛饮。
舔舐中生长血肉。
这一幕落在折眉眼中,含了十分亲昵的淫靡色彩,他有些羡慕。
他自然也想要献出自己,包括肉身和灵魂,包括生命,但他不敢跟她说起,他害怕自己连血液都脏。
有可能会飞回来刺伤自己的利箭,尽数被他含在心中,小心的不曾吐露。
哪怕阿生曾经很多次欣赏他的身躯,欣赏他俊逸的男性美,也曾抽刀合弦在他的琴声中,唇不沾酒人自醉。
8
几年前,名臣江上,花船灯流如只,满眼皆是软玉温香,鸦鬓鹅袖,琵琶横抱。
乌篷船三三两两聚成团,红的白的黄的灯火倾洒在水面,随着波光曳动碎成万屑千金。
因为过节,路上人挨着人,长桥上火树银花香车宝马,梦生勒马徐行,后来下马,把马绳交给随行官,她和陪着自己西上的折眉一起下马走在人群里,来到桥上。
梦生头发束了高高的马尾,趴在桥栏上看下面互相依偎、柔荑拨弄琴弦的美人,云鬓花颜被灯光晕染,她有些被晃到眼,眯起眼看她们。
英姿勃发的小姑娘,长得这样可爱,立刻被姐姐们出声调戏。
身形高大的折眉先生站在她身侧,风吹着斗笠下软烟般的轻纱,碧青袖子下,是一架抱在怀里的凤尾琴。
桥下便在邀请这位看不清面容的琴师与他们合奏,这些男男女女唱曲的把唱词一改,粗犷的男声,柔媚的女声,一唱三和,逼他抚琴。
梦生侧头一手撑脸,懒洋洋地笑看他,见他一身青衫垂落,黑纱斗笠遮面,虽然静立花丛莺燕之中,却有一股高山白雪落寞疏冷之意。
让他看起来成了万千姣美花朵中唯一的那杆青竹,向上生长,肉欲不可缠身。
直到梦生忽然钻进他轻纱里面,才与折眉四目相对,折眉先生那双微红的、含情的眼在前,什么漫天烟火,靡靡之音,全都化为虚无了。
9
折眉从不吻她的唇,他这双朱唇,丰厚饱满如花瓣的下唇,往往只用来含她下面私密不可见人的那处浊根,双唇噙着龟头顶端,啜吻轻吮,辗转厮磨。
也许正是因此,他的唇看起来愈发有一种难言的色欲美,给这张俊美深邃的脸上点缀了一抹扼杀不去的艳。但他这双眼睛无比深情。
对视是一种克制的、含蓄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