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钱夫人打听这些事似乎有目的，如果她说谎害钱夫人事不成，她可能要倒霉。

“什么？”

所以桃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真话，即便这真话并非钱夫人想听的。

“你先等等。”钱夫人打断她后摆了摆手，直视前方思考了一会儿，“你是说，元娘是婢？”

“嗯。”

说完，她拿一张银票，拍在二人中间。

“这里是丰源号的银票，上百两银，只要你给我帮忙，我绝不会亏待你。”

“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刚才你说的少爷是什么意思？”钱夫人意味长地问。

婢。

钱夫人也从她的表情中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忙调整表情。

“您想听什么？”她有拿不准了。

“您打听元娘，不是因为她是您的亲戚吧？”桃试探地问。

“我本来是侍奉大少爷的，元娘也是，不过她特别得少爷，而且……”

桃虽然迟钝，但不至于连钱夫人这么明显的变脸都觉不到，她愣了一下。

“是。”桃被钱夫人打断，却无不悦，她总算能歇歇了。

桃称赞元娘却赞得满脸不情愿，她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却不知她总把心事写脸上。

“元娘也侍奉盛家那位大少爷吗？”钱夫人难忍激动。

等她重新镇静下来，轻声追问：“难元娘和你少爷已经……”

“等等！”钱夫人突然叫停，把专注的桃吓了一大。

桃连忙说：“好，您想知什么？只要是我知的，一定会满足您！”

她摇摇：“夫人有这个意思，但后来好像没成。”

她觉得钱夫人好像希望这事能成，毕竟当她说完那句话钱夫人的表情很明显地失望了。

桃的睛停留在那张银票上，嘴却没停，“我在盛家事，少爷就是盛家的大少爷。”

钱夫人盯着铜镜，镜里恰好能够照到桃的侧脸，映她的柔百结。

上百两！

“那我就称呼你桃了，我不清楚你和元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差，是朋友还是敌人，这都不要。”她不桃脸上的惊讶与慌，略微凑近，轻声，“我只想了解跟这个元娘有关的事情，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是真实的就可以。”

“嗯？”桃一怔。

桃渐渐掌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想知元娘是什么人，还有她的经历，我想知真实的她而不是听你一味夸她甚至有可能是在说谎话。”钱夫人冷静地说，“这是一场易，你给我我要的消息，我给你你要的东西。”

桃真不喜这词。

钱夫人没回答，反问：“刚才你说她傻乎乎的是什么意思？她错过事？”

不过，她可不敢说谎，这事府里的人都知，打听一下就有了解。

虽然话语中有未尽之意，不过桃听得懂，她原来可是很期待那事，当然早打听过。

“你叫桃是吗？”

“我们都是侍女。”她说，“也算是……婢吧。”

丰城不是京城，一百两银足以令她过上优渥的生活。

“原来没成啊……”钱夫人叹了气。

持续地称赞一位自己讨厌的人，实在是天底下最为难的苦差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