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咽下椰，暗忖，果然保持沉默还是明智的，真要让她加这样的话题……恐怕接一句就馅了。

阙清言走包间，偏跟侍者说了两句话，没过多久侍者面带微笑地向林棉走来，躬问：“小需要换一衣服吗？请跟我来。”

至于为什么故意有伞不打，反倒淋着雨去找他……再不明白的都明白了，何况对方还是阙清言。

在场的大多数人在来之前就被八卦过了，不动声地瞻仰打量了一番前“勇追岭之”的林棉。有人明知故问，打趣：“齐你简直太不要脸了，说说，你怎么把人家一个清纯可的小姑娘骗到这里来的？”

她支吾：“借，借给别人了……”

林棉还在歉疚着，就听阙清言的声音又响起，继续问她：

但对她……似乎没什么用。

林棉观察着阙清言的神，一颗心张地揪起来，直觉得他下一句话就是“我没有你这样胆大包天敢觊觎教授的学生”，然后再补上一句“从今以后我开的课你都不用来了”。

阙清言淡然问：“伞呢？”

之前他觉得在不伤及自尊的前提下，有些事到即可，不直接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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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耳朵微微泛红，他果然知她是故意不打伞……

完全听不懂。

“这边！”香槟领带络地招呼，示意旁边的空座，“正好人齐了，今天买单的人不是我，小姑娘你随便啊，不用跟我客气。”

“……”林棉戚戚然抬，不敢再瞒他，乖顺地坦白，“带了的。”

唯一剩下的空座靠在阙清言的旁边，林棉和众人打完招呼以后，就乖乖地挪了过去。

许小彤回国以后可能会哭昏在她公寓门。

“哪能啊，”香槟领带真名叫齐，他看了阙清言，确认对方神无恙才回，“这是清言带的学生，正好也在，就顺带着捎过来了。”

单从外表看，林棉的长相其实十分有欺骗。

侍者端上了酒，推杯换盏间，众人多多少少喝了，谈论得兴致昂。

“下午门带伞了吗？”

在场的都是同一律所的熟人，彼此都已经熟络，等菜上席的间隙间聊起了天。林棉边喝椰边听，耳旁不断地有陌生名词蹦来，从离婚案聊到室抢劫案，最终话题维持在了最近的一起经济诉讼案上。

当然，这些都是基于他把她当自己学生的基础上，但她——

几乎是侍者开门的同一时间，几目光齐齐地向门投了过来。

接下来，从餐到装盘上菜的整个过程中，林棉都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位置上，难得一句话没开，也忍着没去注意坐得近在咫尺的阙清言，将存在降到了最低。

她神情太过忐忑，阙清言收回目光，平静：“这件事先欠着，等吃过饭我们再谈。”

谈话间，齐留意了下林棉。他本来拉人过来就是看八卦的，没想到小姑娘态度拘谨，没有半之前在学校里亲近阙清言的

她一直都长得脸，小脸杏眸，从小被林母捧在手心里养尊优惯了，看起来就要比同龄人巧，也怪不得别人总下意识地把她往小看。

等林棉换好衣服回来时，包间里已经坐了六七个人，她环视一圈，果然，除了阙清言，其他的人她一概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