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训天天抱着老婆腻歪，以教导汉语为主，主要是再壮的都经不起天天耕作。

“匕……首。”乌娜吉反复念叨。

妹二人，算是逐日最漂亮的少女。

张训说：“明年我托人带些胭脂粉来。”

这句能听懂，张训已经听了很多遍，他字正腔圆的说：“匕首。”

两个月后，气温降到零下三十多度。

乌娜吉听不懂，只是咧嘴笑。

“对了，”彭林说，“经过大家的商议，雅库茨克改名字了。今后叫鹿州，这里的土著都使鹿嘛。”

肯定不止一个逐日，那些被释放的隶和人质，就是最好的向导。明年雪化，大同军会去陆续拜访，跟各个落都取得联系。

这条路线，在日本谈好的酒田港，就是非常重要的补给港。直到珲和海参崴发展起来，才会更换补给港。

另外，树枝需要搬回来，作为过冬取的柴禾。这里的桦树很多，桦树也被剥下，烧起来非常便利。

回到城堡的当天下午，张训就被叫去伐木。

比如黑龙江域，除了之外，已经在琢磨着砍树了。特别是红松，极为珍贵，运到南方能卖好价钱。

顺利回到城堡，张训立即汇报外成果，并把象牙制品拿来展示。

乌娜吉虽然跟张训语言不通，但对丈夫极为满意。她觉得丈夫很英俊，脸不是那么长，颧骨也没那么，而且睛特别大，比落里的男人好看多了。

但婴儿死亡率极，也不知能活下来多少。

而雅库茨克，凭借和象牙，同样证明自己的价值。

语言不通，只能笑了。

回到自己的房里，张训冲着老婆直笑，乌娜吉也回以微笑。

打猎什么的，等混熟了再说。

彭林颇为欣喜：“象牙运到南方能卖价，不过萨哈人的雕工有差。明年让他们直接卖象牙，不要再雕刻。对了，恭喜你新婚大吉。”

当然，也不轻松。

实在没啥娱乐项目，一到夜里，城堡里到能听见女人的叫声。

特别是萨哈男死亡率很，每年都有寡妇现。这些寡妇，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改嫁，就会担负起家中梁的角，跟别家的男人一起加狩猎队。

各活动几乎停止，练也不搞了，整天躲在屋里御寒，木柴消耗量极大。

乌娜吉的相貌并非绝，放在南京，多算中等偏上。不过材大，有北地胭脂的味，还会箭打猎、凿冰捕鱼。

等黑龙江下游的驿站设立完毕，就要开发大小兴安岭的木材。将斧和锯，半卖半送给土著，原木通过漂，一直飘到黑龙江海，然后再走海洋运往南方。

又耽搁两日，谈好了明年的易品，张训带着老婆和手下离开。

官是最先学习的，发、睛、耳朵、鼻……在半路上就学会了。

婚礼非常“隆重”，女萨满亲自火，落首领主持婚礼。

要长期占领并开发一个地方，必须要有足够的价值才行。

这对萨哈人而言，属于可以继续活动的气温，零下三十度他们才会躲在屋里。如果遇到零下六十度的极寒，那就只能撑，这情况比较少见。

张训对这日很满足，等再过几年，或许能调去饶乐都护府。到时候，把南京的妻也接来，一妻一妾相伴，还能骑打仗，一切都是那么完。

“嘿嘿。”张训笑起来。

仅一个冬天，那些有老婆的大同军，就搞大了十多个肚。

乌娜吉取下匕首，问：“这个叫什么？”

天气愈发寒冷，已经零下十多度了。

大同军初来乍到，冬天暂时只三件事：钓鱼、砍树、练。

这让还没在本地娶妻的士兵，到特别的寂寞难耐，打算明年就去附近的落提亲。

哈萨人也有船，但全是桦船，本经不起折腾。

嫁妆给得很足，仅乌娜吉的嫁妆，就有两驯鹿，十多张，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首饰多为猛犸象牙制品，也有少量宝石。

而且明显夏天，估计有些士兵，会主动放弃那20个回海兰泡的名额。因为他们的老婆怀了，经不起一路奔波。

趁着这两天没下雪，多砍些树木。也不用拉回城堡，扔在森林边缘便可，等雪化之后再搬运，明年需要造船、造家。

劳累半天，晚上吃了饭，张训就抱着乌娜吉床单了。

彭林说：“这里捕鱼还不错，明年得请调几个兵过来。兵很多自渔民家，他们带上渔网，可比钓鱼快得多。别看这里寒冷，却是一块宝地啊，和象牙就能赚到许多银。”

害怕他们回去迷路，首领还派了个向导，这个向导也会住在城堡，等明年气候变再回去。

在缺少人手的时候，萨哈女也是要狩猎和捕鱼的。

顺带一提，李江也结婚了，取的是乌娜吉的。

只要朝廷尝到甜，必然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