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她笑了，那笑容是杜妍期盼看见的。

在她们依然和乐那段日里，虽然少不了争吵与泪，可是更多的还是笑，那发自内心真诚的微笑是最动人、最值得彼此去珍藏的。

时间不会因此倒转或是停留，只会不断向前。

很难过、很受伤，很不想面对，可是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那时是你拉了我一把才让我跟班上同学为一，我很谢谢你，但这不代表我要违背我的心跟你相，我谢你可是我很自私，没办法为了报答别人而牺牲自我，所以我不会向你歉。」听着这一番话，本来以为有勇气面对的杜妍最后还是泪满面，而她因为说内心到轻松。

「我知了，谢谢你愿意跟我说。」就算这个事实是带着惨忍的。「可是我也想说，或许过了此刻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但你还是在存留在我心里，包括赖亚芹，因为曾经是朋友，我会珍惜所有曾经。」

去泪，杜妍。

「你就像个小孩玩心重，不成熟又幼稚，小伶她成熟懂得面对，你只会一昧地却步、逃避，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也是我无法和你继续相的理由，我需要的是一个既能同甘也能共苦互扶持的朋友，我必须直白地说，这样的你我很讨厌。」

「是。」吴佳苗斩钉截铁。

「呵。」她冷笑一声，「找我就是为了要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

「我……」

中午休息时间，吴佳苗整理好数学作业簿之后从讲台走到杜妍座位旁，在已经改过的作业簿里她的并甩到她桌上，气十分不耐烦，「有话快说，我很忙，还要找数学老师作业。」

她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握着作业簿，本上有着因过度用力导致的皱褶，「这就是真正的原因吗？」她声线微微颤抖。

那天过后，四人形同陌路，见了面不会打招呼，所有接仅止于课业上。

就有如杜妍所说，即便如此依然还是朋友，心里的这个位永远保留着。让最好的停留在最的时间，将来若是想起，有苦、有甜、有哭、有笑。

「让我说完。」

「我很怀念我们四个总是一起玩乐、一起斗嘴的时候，我也真的不知我哪里错让你如此讨厌我，所以……」眨了眨双，即便眶已佈满，杜妍却倔地不让任何一滴泪掉落，倒是吴佳苗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环顾教室一圈，没有杜妍伶的影，杜妍有些张。「我想知你讨厌我的原因。」既然她有事缠，那么也只能直话直说了。

吧，该回教室上课了。」

「别跟我说什么你很怀念或希望和好之类的话，你心里骂我忘恩负义也好，认为我背叛了你背叛友情也好，我都不在意，因为这不影响我过生活，陷在痛苦中而放不开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是知的，知她们即便是双胞胎却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拥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人生，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无论是在家还是同儕间，她们俩永远都会被拿来比较这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