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最喜的，报菜名的目的是为了让顾客知店里都有什么菜肴，而不是滔滔不绝，显摆自己能说的很快。

再度为长生斟上茶之后，倪晨伊言说，“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

偌大的酒楼只伺候这一桌，后厨的厨师一起动手，菜蔬饭很快送到。

“还有一个原因呢？”倪晨伊追问。

听得长生言语，倪晨伊缓缓，长生说的没错，阉党既然冲长生下手了，而长生没死就意味着双方成了死敌，阉党一旦有了防范，双方就了拼心智，拼计谋的僵持状态，届时长生就一机会也没有了。

长生笑，“天蚕神功可不是一般的功法，那可是能够脱胎换骨的神功，将这么厉害的功夫教给背信弃义，卑鄙无耻的龙颢天，他练成之后肯定要坏事的，不过我有办法拿他，他如果胡作非为，我就将天蚕神功的练气心法拓印一千份，一万份，习武之人人手一份，到得那时人人都会天蚕神功，你说龙颢天会是什么心情？”

长生本以为自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劲儿来，待得吃饱之后方才发现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力和力也都有所恢复，他昨夜策狂奔，冒雪往返两千里，肚里空空如也，免不得神萎靡，力匮乏。

长生笑，倪晨伊也笑。

长生先行收起了笑容，“我如果真的那么，那就是坑人了，只要龙颢天的不是很过分，我也不会去坑他，此番我算是真切会到什么叫人无信而不立了，连敌人都敢相信我，这是我人的成功，以后我要继续守本心，重信守诺，言必行。”

“没把握，”长生摇说，“但我没办法，他们已经冲我下手了，等同撕破了脸，我不动手也不行了，我虽然很聪明，却终究年纪小，拼计谋绝对不是那群老狐狸的对手，接下来每耽搁一天，我能堵一个窟窿，人家就能挖两个，故此拖延的越久，我越没机会，所以不我愿不愿意，我都得孤注一掷，还好，我赢了。”

长生笑而不语。

长生也并不是一味的埋吃喝，吃上几就会长一气，亦或是发上几声慨，其中以‘真险哪’居多，‘侥幸啊’也不少。

长生叹了气，“我也正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当时那情况我为了稳住局面只能那么说，我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明日上朝先看看皇上是什么态度吧……”

长生知倪晨伊很想知事情的起因和整个过程，便一边饮喝茶，一边自昨天阉党设计加害开始说起，他脑清醒，能够意简言赅的准表述，而倪晨伊也很聪明，长生说的她都能轻松理解，半炷香不过，便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全过程。

倪晨伊赞许，转而低声说，“你先前自南门发声，我隐约听到了，你当众宣布保留神策军一将领的官职，他们可是叛军，事后势必遭到朝廷清洗改编，你如何能够保留他们的官职？”

“说啊。”倪晨伊促。

“动手之前你有几成把握？”倪晨伊问。

听得长生言语，倪晨伊连连，钦佩赞许，严人宽己和不愿接受损失是大分人的通病，错了事情却希望逃避惩罚，全而退，如果昨晚长生没有当机立断的勇敢承受损失，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铲除阉党的机会。

“你如果昨晚不能全而退，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疑惑的是你昨晚答应将天蚕神功给龙颢天，难只是为了保全你师兄和他的家人？”倪晨伊问。

长生说完倒是轻松了，但倪晨伊却张了，她本以为今日长生等人突然发难是经过密策划和万全准备的，到得这时才知长生此番动手纯属临时起意，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和策划，在这情况下将把持朝政，手握军权的阉党一举铲除，堪称奇迹。

长生也的确饿了，就要了一荤一素加一饭一粥，又要了一壶酒，他不喜喝酒，但他一直没能从先前极度张的状态中走来，想要借助酒平缓情绪。

人心情不好或是情绪张时，吃饭是很好的减压方式，这也是很多人心情不好就会大吃大喝的原因，腹中有了，张就能逐渐缓解。

“一分，”长生说，“还有另外三个原因，一是龙颢天信任我，只要我应允，他就敢放我走，这让我觉我人成功的。二是我之所以落敌人的陷阱，是因为自己冲动冒，虑事不周，任何人错了事情都得承担后果，我也不例外，我既然错了，就得付代价，接受损失。”

倪晨伊自己也吃，但吃的很少，多数时候都是在伺候长生，帮他倒酒，给他盛汤，与他夹菜。

“什么？”长生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