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还是小红帽？

程夕！

嘶程夕！你属狗的吗？程朝松开她的手，扯着她的后颈拉开些距离。

我没看书。

程朝叹了气，浅浅地清了下嗓。

哥哥。

好了好了，我错了。睡觉睡觉，不闹了。

程朝无奈，往里挪了挪。程夕也不起，直接从他上了过去。她虽然偏瘦，但也是几十斤的重量了，被这么碾过去，程朝觉得五脏六腑都重组了一遍。

要。

哥哥～程夕抱住他一边的胳膊蹭了蹭，你让我睡外面会儿风吧。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的睡意终于袭来。程夕在陷沉睡前，还是忍不住问：哥哥，真的不能同时看到朝和夕吗？

你给我讲讲书里的故事吧。

我刚刚没看书。

那你讲个别的。

风扇继续摇着，像江的波纹，一浪接着一浪。两人的呼随着它摇的频率逐渐变得舒缓。夜已经很了，连一心扑向光的飞蛾都停歇下来。

什么办法？程夕听起来比故事里的小孩还想知答案。

没看什么。

你刚刚在看什么书？

我才不要听这两个，我要听你刚刚看的故事。

她嘿嘿一笑，甚至还得寸尺地扯着程朝的一条胳膊垫在脖下，又抬起双搭到他肚上，俨然把他当作了靠枕。

程夕不理他，双手叉在前，气鼓鼓地背对着他。

我属兔的！程夕松，她还没使劲，程朝就这么小题大，这叫兔急了也咬人，谁让你捉我！

程夕了一个梦，梦里她漂浮在茫茫海面之上，橘黄的太在前缓缓落下，悬于地平线尽，但下一秒又缓缓升起，成为初生的太。

是夕，也是朝。

你想什么？

又什么？

那你要不要听？

一副另有所图的样。

哥哥，谁说它们不能同时现在一片天空中？

程朝不说话，她的鼻又她的脸颊：夕夕，该起床了。

当然不可能了，要是它们一起现，那岂不是要世界末日了？程朝轻轻拍拍她的背，别想了，快睡吧。

程夕一手拍在他的肚上：你骗人，没有这个故事。

朝在东边，夕在西边。朝早晨来，夕傍晚来。有一天，一个小孩问，朝和夕，你们能同时现在一片天空里吗？它们想了想说，确实有一个办法。

程夕依旧全无睡意，睁盯着黑的屋。

程夕早该想到他没什么好话，气得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程朝疾手快，抓住她的双手，又侧过，将她的双夹到自己间，程夕手脚挣扎不得，隔着睡衣一咬在他前。

从前天上有两个太，一个是朝，一个是夕

她激动地拽着程朝的胳膊，使劲摇晃：你快看，朝和夕一起现了！

程朝憋着笑，轻轻吐两个字：、梦。

你到底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