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事由未怎么变,只是那份终归是掩了半去,化作一个大家闺秀与一个读书人的故事来……

湛的面上带着几许笑，“庆幸我终归还是遇见了她。”

湛停了步，他看着赵妧离去的影。

“我知，你想说什么——”

他近几日总能想起合树下，阿妧的那一字一句，她的眉是平静的，她的语气是和缓的……

可他的心却还是止不住疼。

阿木仍看着湛，声很淡，“你懂了又如何？”

湛饮完这一樽酒，搁在桌案上。

那个人，就是阿妧中，那个送她金钗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三人戏。

阿木坐于他对面,他看着往日耀的湛，如今却在这一方院里借酒浇愁。

———

而后是一段陈年旧事,是一桩带着喜还有悲哀的余事。

湛于院中而坐，他的脚下已摆了不少酒坛，而他的手中尚还握着满满一樽酒。他已喝了许多，如今却还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难不成，你如今已知她往日曾有过婚嫁，甚至还有过孩，这样……你还要喜她？”

阿木看着湛。

赵妧与湛说起这些往事的时候，她的面甚是平静，仿佛是在念一本书,是在诉说着他人的故事。

赵妧坐在合树下,与他娓娓来这一段□□。

阿木不再说话，只是提酒满两樽，一樽奉

最后，赵妧看着他，朝他轻轻笑说了一句，“我与他之间的对错纠葛,如今早已无法细细分来。唯记得,灯火下他的眉璀璨的很……才使我倾心至今，尚不愿忘。”

“是疼惜，是遗憾……疼惜她往日受下的苦楚，遗憾我为什么不早些遇见她。却还有几分庆幸，是庆幸……”

他仍不明他所说的那觉，可是……他既然当真如此喜，那么就随他去吧。

他拢了眉心，伸手去拦了人一回,是说下一句，“不过是一个女人，你值得吗？”

月下，湛抬看着那弯弦月，他的指腹磨着那酒樽上的纹路，良久才又说下一句，“如今，我却懂了。”

他喜的姑娘，那是他喜的姑娘啊……

她说，那是她过的人。

西北生活记1

而他留于人后，手中的金钗掉落在地，思起她方才说的那句话——

家。

他看着阿木，声很平，“你知那日，我听她这样说来，是什么心情吗？”

“那年，元宵佳节，我女扮男装与他偶遇。而后……”

湛仍望着那弯弦月，闻言是摇了摇，而后却是笑了，“我想，我是上她了。”

那个人……

她仍看着徐修离去的背影。而后她转，背而去，轻轻呢喃声，声很平，“那是，我曾过的人。”

阿木的眉间，带着的不赞同，冷声喊他，“阿湛！”

阿木未说话，湛便继续说。

是在五月的一个午后。

湛知赵妧这桩往事。

他弯腰捡起那金钗，而后他看向那个远去穿着一官服的人。

湛手一顿,照旧饮尽，才看向他，“阿木，你没有喜过，自是不懂这其中滋味——”他摇了摇，再满一樽，握于手中，却先未饮，只是轻声说，“我原先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