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掌柜的也习惯这些问题，便就着往日的习惯开了，“若说闹地，这阵却还没个好去。若说闹事，却有一桩——”

秦文的面上仍带着笑，他原就生的好看。

他亦并未立刻去寻人。

天脚下，样样皆有。

经了这些年岁，与往日比起便也愈发显得气度、行止，温有礼。

他都与那人一走过。

唯有心中那相思之情，却如雨后笋，再也掩不下，藏不住——

隔日清早。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秦文手中握着的筷一顿。

她寂寞的时候，他会唱曲给她听……

若她喜，他会陪她去外边看看，她想去哪都可以，他都会陪着她的。

他低看着阿荀，看着他的眉，轻轻一笑，“阿荀……”

那掌柜的便又一笑，他的手搭在算盘上，神神秘秘开了，“你们来的时间不对，若再搁几个月前，便能晓得这桩事了。去岁的时候，天家那位与尚书成亲了……那成亲的景象——便是比起盛宁十七年那时，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文带着阿荀走了一间客栈，他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件新制的衣裳。

他想与她说，他后悔了。

秦文依旧看着那，风拂过他的面，而他面上的笑却比这三月还要和。

掌柜那却又笑说了来，是夸了人一回，“这位先生好记啊……”

在这汴京的一天，他睡得甚是安稳。

而后，他看着那逐渐清晰的楼阁建筑，听着那坊中街巷传来几许汴京小调……负在后的手松开。

他时经半年，从南上北，一路不停歇，不过是想她了。

汴京城依旧如往日一般闹。

他这话说完，拨着算盘的手一顿，抬起来是先朝那掩好的布帘投去一，才又开了，“你们可知八年前，汴京城里传了一月多余、还未消散的一桩事？”

时下天还早，客栈也并未有多少人。唯有几个三三两两散坐着的，也都是从外城来的……他们吃完早膳，上一盏茶，自是要打听一旬这汴京城里的闹景象。

方才说话的那人便也一笑，“那事传的最响的时候，我正好来了回汴京，街巷尾论的都是这桩事，如此才有了这几分刻……却不知，今日掌柜要说的，如何与那二位有关了？”

他一路往前走去，想起他也曾与那人，一游走过这汴京城的街。

行走这一路，他的面上是遮不住的困倦，而他衣裳亦沾了几许远方携来的灰尘……若这般去见她，总觉着太过失礼。

这是一桩寻常事。

秦文与阿荀在客栈里用了早膳。

———

几人轻声嘀咕一回，那伍尚书这般的年纪自是不可

东街的繁华，西街的闹……

“汴京城到了。”

他还想与她说，他想陪着她。

秦文未要车，他走在这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上，周边是熙熙攘攘的小摊贩卖……

这大好河山，这大千世界……抵不过她边一席之地。

其中来过几回的人，便细细想起来，是过了会，才有人开了，“你说的，莫不是那桩与天家有关的事？”

“八年前？”

“尚书？”

既然掩不下，那就不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