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绊大方地又扯下一，递给长政。

豹豹叫。

第二刚咬了一，陆绊忽然有些后知后觉。

阿翔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我们消除施加在他们上的力量，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希雅沉默了片刻，也问。

他自己啃完了手里的，又准备再来一。

他伸手，撕下了餐桌上盘里一只看起来很可的烤的，嗅了嗅，送嘴里，大块咀嚼。

陆绊补充了一句，令阿翔更加奇怪，搞不懂豹豹说的是真的还是骗人的。

“......好吃吗？”

“这艘船误了无风带，然后就被凝固了？”

她又调侃，也不知指的是谁。

希雅想到，如果没有法的加持，普通的船只无风带之后，很快就会变成这样。

陆绊将另一只撕下来，递给希雅。

只是下一刻，豹豹的后衣领就被提了起来。

灯火摇曳，这景象反而显得颇为诡异。

“味还不错的，怎么现在的烹饪平退步了这么多。”

只是，所有的人动作都定格了。

“不要多余的事情。”

这些人的时间都被凝固了，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都还活着，活在那一个瞬间。

他们的肤依旧泛着光泽，如同还活着的时候一样，甚至于那些，酒，都像是刚刚炉，气腾腾。

“好吃的！”

可需要舍弃人类的份，变成天空中那些凝固的怪那样，阿翔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陆绊说着，又拿起了一杯酒，咕噜咕噜喝下肚。

豹豹这时候已经来到了船首，看着前方那大的客船。

“估计有些家伙看到就已经瑟瑟发抖了。”

希雅接过油光发亮的，也啃了一。

手们将拴着钩的缆绳抛掷到那客船上，很快拉起了几缆索，铺开绳梯，攀爬上去。

“我能吃吗？”

陆绊义正言辞地将豹豹从栏杆上拉下来。

这矛盾的心情通过空气传递给了豹豹，她嘴角翘起。

然后，他们看到，这艘船并非那幽灵船，相反，船上全是人。

甲板上，穿着漂亮衣服的男男女女正聚集在一起，有乐师奏乐，歌者演唱，像是正在举办什么盛大的宴会。

“哎，有什么关系嘛，他反正不会选的。”

陆绊又扯下一条，递给豹豹。

陆绊和希雅以及豹豹也登上了这艘船。

长政看着三人滋滋啃着的模样，也凑了过来。

“你们说，一只，有几条？”

“她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最喜开玩笑了。”

“嗯嗯，味真的很不错。”

他虽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能获得永生和不朽，但对豹豹所说的事情也的确有很大的兴趣，怎么她就断定自己不会选择了？

“这船真大。”

无论是翩然起舞的舞者，还是专注演奏的乐师，端着酒的侍者，或者大块朵颐的客，无论耄耋之年的老人，还是咿呀学语孩，所有人都凝固了时光。

“我也要吃！”

听到陆绊的话，几个手里拿着的人面面相觑。

“酒的味也不错，看来它们的时间是真的定格了。”

人类的挣扎，苦闷，抑郁，对她而言是相当味的零嘴。

豹豹鼓起脸颊，抗议。

陆绊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