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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我摸了大腿的少妇,更是怒火中烧,连打带踹,疯狂的在我脸上抓挠。
我知道她是受害者,我不生气,但我也是受害者呀!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小丫头,陷害了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本来是要让学校领导来领人的,在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并告知我马上就要高考了的哀求下,总算答应只通知家长。其实除了老妈之外,有一个人更适合来派出所领我出去,但这个事儿有点丢人,我不想让她知道。
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怕什么来什么。
我坐在派出所的问询室里,焦急的点着脚跟,想象着老妈来了之后该是何等的震怒,关键这事儿我还跟她解释不清。
这时,只听屋外一个男人说:蓉姐回来啦。
随即一个英气爽朗的女人声音说:回来啦。这小子喝多了,又打媳妇。带回来给他醒醒酒。
一个含含糊糊的男人声音说我我没没,没打人。警察,警察阿阿姨,我跟跟我媳妇闹着玩的。
谁是你阿姨。唉唉唉,哪儿去啊,这屋呆着。
一个喝醉了的中年男子被推了进了,推他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警察,一身藏蓝色警察制服,鹅蛋脸,马尾辫,大约一米七,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却十分的苗条,眼神凌厉,英气十足。
这人我太熟悉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她了。我生怕她认出我来,赶紧将身子转到一边,低着头,捂着脸。
女警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倒退回房门口,探头朝我看。
凌小东?
我见实在瞒不住了,抬头笑道:蓉阿姨,真巧,您什么时候改这儿上班了?您不是在城关区派出所吗?
她就是陆依依的母亲,我未来的岳母,沈蓉。
我调这儿半年了。蓉阿姨一身警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问道:你怎么这儿呢?
我我站起身来,凹了个造型,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来看看您。
她当然不相信我的话,盯着我瞧了片刻,扭头喊道:赵小军,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一个年轻男警察走到了屋门口。
蓉阿姨指着我问:他怎么回事?
男警察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他啊,哈哈,公交车上猥亵妇女,摸人大腿,被人抓了个现行。
我连忙申辩:冤枉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蓉阿姨皱了皱眉,问我:那你到底摸没摸人大腿?
我摸是摸了。不是可是我有些语无伦次。
可是什么呀?蓉阿姨一脸严肃的瞪着我。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刚才已经解释了半天了,也没人信,干脆随口胡诌起来:我只是一个受力体,还有一个施力体,对我形成了作用力,推着我的手放在了那位大姐姐的腿上。所以,我也是受害人,真正的加害者,是那个施力体。
那那个施力体呢?
不知道。
胡说八道。蓉阿姨瞥了我一眼,转身要走。我本来不想让她知道这事儿的,但现在已经知道了,那让她帮我解决这事儿最好不过了。
我赶忙追到门口,喊了一声:蓉阿姨。
蓉姨回头瞪了我一眼,严厉道:这儿没你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