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他神态坦，应该不是会偷看女孩换衣服的人。

清冷的目光微动，语气幽幽，「没发生过？」

依稀记忆中，她昨日好像就是穿红。

「谢谢。」她面羞窘，拿衣后正要换上，顿了一下，察觉那无法忽略的视线，有些难以启齿地：「那个，你能不能转过去？」

「都已经成年了，有经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她着。

程璟砚凝眸望她，「妳忘了？」

「我是第一次。」

程璟砚已恢复以往平日西装革履的模样，没多说什么，安静地背过。

红丝。

不置可否，他眉梢略挑，神淡淡地看着她。

梁映苒睛瞪得大大的，尚未消化这荒谬的剧情走向，艰难地开。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梁映苒角了一下，开始冒冷汗，「我情主动？」

「初吻也是给妳。」

他又是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床侧的小桌上摆着纸袋，梁映苒伸手拿来看见里装着丝质衬衫与长裙，布料柔，还像她平时会穿的风格，再往里翻了翻，贴心得连内衣都有。

她慎重地清了清嗓。

数分钟后，梁映苒换好衣服，回想跟程璟砚说她换好了。

不料却撞上他直勾勾的神。

程璟砚撇了撇，颇有嘲讽意味。

「可我没有，梁小要负责么？」语气淡漠，相当淡定，似乎还有无辜。

那肩上清晰可见的咬痕似乎又加了几分可信度。

只见程璟砚傲地微扬起下，用着一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表情。

「什么？」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重重砸在她脑门，梁映苒冷汗直，不禁怀疑自己竟是这么求不满的女人。

梁映苒没有馀裕再去探究，满脑只想快把话说清楚。

「看，妳还咬我。」他歪，拉开衬衫领，指尖了肩膀。

「还说不要停。」不要，停。

她没察觉异样，用力，「是啊，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对你好，对我也好。」

这男人是故意的吗。

底闪过一抹难以辨明的思绪，面不改，煞有其事的指控。

「昨晚是妳先扑过来的。」扑到床上。

「程经理，您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这长相，这年纪，这条件，哪里像是第一次。

「脱了我的衣服。」他叫她脱的。

再投下一颗震撼弹。

梁映苒心里踌躇着，就凭程璟砚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经验肯定丰富，应该不会想跟一夜情的女人多纠缠，如果她装作大方豁达的样，只要能顺利解决问题的话，牺牲自己的清白当一回女也无妨。

电视剧里一夜情的男女事后都是怎么说来着？

发生这事，尤其自己还是个有男友的分，罪恶像石压在心上。

「程经理，也许我们都是因为酒作祟，但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事情也没什么，我们就各自当作发生过这件事，我也不会跟别人说的，」

「看来梁小很有经验，难怪昨晚这么情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