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尘颔首：正是。

饮懵懵发个疑问的音节，下意识看向寂行，后者却没有要给她答案的意思，饮只好：还请师太赐教。

饮仍是坐在她第一排的老位，磕完瓜儿没事，寂安跑了，等待的时间就被拉得很长。

饮看看她，又看看右边的闷葫芦，忽然明白了什么，问他：你今日，演佛陀？

妙尘同寂行颔首致意，随后视线在两人之间默默走了几个回合，忽然笑问：饮施主可知诃婆波提还是谁？

饮一回，果然见母两人一前一后地朝这里来。

这不过是她跟着读佛学时偶然记下的，要说涉猎多自然没有。

妙尘面上微讶一瞬，随即欣然：不错。

饮络同他告别，寂安却毫不留恋地转就走。

瓜嗑完了，怪没意思，饮视若无睹，一钻了戏台后去。

去吧去吧。

他说不过饮，倒是把自己憋得够呛，借：戏台后正忙，小僧去搭把手。

饮恍然大悟：那今日便是要演她与佛陀的戏了？

小佛主的名号在这片还算响当当，不时有人来跟她打招呼，饮也都笑着应了。

妙尘笑了笑，说：这位还是佛陀的养母。

小小的地界挤着不少人，饮低看路，不小心撞着了谁，抬一看，是由莲泉庵来的妙尘师太。

而每年正月初六这日，清觉寺搭起的戏台则是要寺里的僧人登上来演，演的皆是佛经典籍里的故事，为的是传教佛学，是要莫测的佛家玄奥也有人情。

饮想了想：可是比丘尼创始祖？

饮转，寂行不知何时来了这，见她站稳后便立时松开。

只见妙尘了。

嗯。妙尘说着，忽然看向寂行。

妙尘年纪虽长，仍能看年轻时的容貌昳丽。

这故事从前倒没演过，有意思！饮抚掌。

妙尘行过佛礼后微微笑，亦同她打了招呼：饮施主。

饮忙：师太见谅。

好几年未曾见过师太登台了，今日唱的是哪？

后几排忽然有人说：姚夫人来了。

人没倒下，有人扶住了她，左手边是妙尘师太，而右手肘也有温的传来。

你怎来了？

饮人，对她极其自然地生亲近，寒暄：听闻今年是师太上台？

若不是这儿都是人，家人该成熟稳重，寂安能跑得立消失。

旁边有人过去，碰得饮一歪。

寂行答：过路。

莲泉庵的一众女尼是三日前来的，同清觉寺的僧徒共同排演几戏，年年如此。

这是庙里一年一度唱戏的日，与庙会时不同，平常庙会由四方来的戏班登台，唱的皆是俗世凡情，图个接地气，图个闹。

诃婆波提。

饮本没听见，偏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