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听不任何玩笑的意味。

刚学会内力，第二步就来欺师灭祖（他好歹也是师父的兄弟）……这不太好吧。虽然莫修的武功肯定在我之上，但我那样瞎戳，说不定就真的到他了。

“还不算太差，虽然还不能灵活运用，但至少也是开了窍。”

不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确实也没有资格要求公平。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凭什么教你，我就不教，不教就不教。”

趾气昂，傲的像个小鸭.。

我了气，提了剑冲过去，见着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角，他瞬间就不见了。

莫修掸了掸被风的衣摆，表情极淡，但也看的来心情比之前要缓和了许多。

这次被踢的是右小。我右一弯，半边跪倒在了地上。

“在这里。”

可后来还是我赢了，他尽心教了我。

再后来便是修习武功的基本功。虽说是他主动提的，但他一定早就明白了我的心

不过我心情很好，就不计较了。我现在也算是个武者了，基本上，武林手的第一步都是从拥有内力开始的。

莫修丢给我一把剑，正是他的那把蓝光剑。

“你不动手，我现在就杀了你。”

者制定游戏规则，弱者只有服从选择。

这把剑上的莹莹蓝光跟沈月卿的那把剑极为相似，我看到剑柄上刻着两个南诏的文字。

啊呸，你以为我想当他的徒弟啊！

“再来。”

“国师，这刀剑无，万一我伤到你――”

我是从心底想当沈月卿的徒弟的。

“拿着这把剑，拼尽全力杀我。刺中一剑，就算你合格。”

多久，我终于觉不到寒冷了。由内及外，都被一温温的意包围着。

那神凉薄而冷冽，仿佛能一看到人的心底一般。刚才我还在因为初得内力呼雀跃，这一刻，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摊开后又收拢。

这个念一，我就后悔了。

依然没用。

……真不愧是沈月卿的亲兄弟，夸人都是拐弯抹角带着骨渣，一也不直接。

“起来。”他居临下地看着我，“就你这样的平，本不当月卿的徒弟。”

无论是拼死一战，还是跪着祈求。

“这便是内力吗？国师。”

与后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他一脚踢在我背骨上的咔声。

我没空去一发麻的背骨，只得提剑再上。

他脚下留了情，我骨虽然震痛，但没有碎裂开来。

然后便是……

“是，国师！”

但莫修什么也没说，只是瞥了我一。

他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

游龙。

莫修站在月下，黑夜的端，一袭不知收敛和低调的金红华服更衬得他面容白皙如玉，俊无暇。

游龙剑并不算轻，但由于我连着推了半个多月的千斤秋千，现在握在手里也是轻飘飘的。

我还记得那一天，我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他：“沈总，我想跟你学认字，我想读书。”

我缓缓吐一浊气，觉到整个人又轻盈了不少，心舒畅，如同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刚才我连他移步的动作都没看到，他整个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