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写着写着，把笔甩去，开始抓耳挠腮。秋琰看她实在难受，把她带了去。

终于，球在转了几圈之后顺着框下去了，了！

那不就行了，你不想保研，又不会挂科，把自己那么嘛？傻啊。他了她的，走吧，就当给自己放假一天，我带你去打球。

她觉得这场散伙宴被她搞砸了，有心虚。但是从她的逻辑来看又没错，她又开始理直气壮，觉得秋琰是不是在怪她什么的。反正想着想着，就气到了。

还剩一个月不到就期末了，陈星开始焦虑，在宿舍还好好的，但是偶尔微信跟秋琰发疯，说自己有很多要背，但是不想背，也背不下，很痛苦。

那你会挂科吗？秋琰又问她

她在球馆就了外卖，回去洗完澡刚好能拿。秋琰跟她说了声拜，就赶着去训练了。

陈星手搅动着柠檬，听到和杯的碰撞声。她抿了下说，还是不了吧，我家里人可能不会同意。而且......我也还没和他们说我们在一起这件事。

陈星投了好几次，球都被弹去了，每次都是差一，她的胜负被激起来了，继续投。

肯定不啊，我们专业挂科还是有难度的，一般人挂不了。陈星想起上学期，没怎么学，考前突击，也过了，还分。

我觉得我脑要爆炸了，再也不下了，但是又觉什么都不会。陈星看着湖里的鱼，觉得鱼也好，被吃好过去考试。

其实你是会的，我觉得主要是你要记的太多了，你可以用框架去记，也可以比较着去记，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接着秋琰又问她你想保研吗？

秋琰期末考主要是育专项，理论只有几门，没有陈星那么多。他们会约着一起复习，一般是陈星坐他对面默读，偶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都是一些名词解释。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海边，我家那边的海，很大一片，海天相接，很漂亮。秋琰鼓起勇气跟陈星说，还拿手机搜几张照片给她看。

最后这顿饭两个人不而散。

秋琰回看着那边打得起劲的男生，说：好像是数学院的，他们很厉害，今年篮球杯非专业组第一。不过大家不是很熟，我过去没意思的，就在这陪你吧。他看向陈星，问她还要不要再玩会。

陈星打了快四十分钟，上和上都了汗，有黏腻，就说不打了想回去洗澡。

还好有他，她心里想着。

她了汗，洗完澡觉得这几天的烦恼也没了。吃完饭她就开始列框架，默写，晚上睡前对着电版的资料继续背，就这样睡了过去。她想起去年自己也是面对一堆资料，焦虑了也只会哭，哭完继续背，也是尴尬的。

，，，！她看着绕着篮筐转圈圈的球，心被揪起来了。

期末整整持续了7天，陈星考了9门。秋琰考5门，比她早两天考完，也没回去，就一直陪考。

陈星兴地转，和秋琰击了个掌。你去那边和他们一起打吧，我自己一个人玩就行了。她指了指对面的那群男生。

该说什么？她也不知。秋琰家是外省的，坐铁要好几个小时才到学校，她家是邻市的，坐城际列车四十分钟就到站了。几百公里，这要她怎么和家里人说，而且也不见得他们会同意啊。

不，我不适合学术。陈星摇了摇，还用力挥手，恨不得撇清和学习的关系。

她想了想，说估计没有，在家里躺着，无聊就去兼职。

陈星继续投，秋琰偶尔给她个示范，教她怎么打，但是更详细的规则就没有和她说，怕她反。外行人，玩就是了，没那么多讲究的。

他拿陈星刚刚默写的纸，开始问她问题，创造社，文学研究会，问题，审理想等等...陈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接着磕磕地说了，大还算完整。

沉默。

抱歉。她看着杯里的柠檬片，觉得气氛有僵，又不知怎么开，好几次话到嘴边又说不来。

哎？我以为我忘了，其实也还好。都能说得上。陈星抓着他的手臂，有开心。

陈星不会打球，秋琰就教她投篮。

陈星看着他手机里的照片，夏日，海边，恋人，怎么听怎么引人。

你抬，看那个篮筐，白那个框有没有看到？你就对着那个框的右上角去投，一般会中。

最后一科考完的时候，陈星问秋琰在哪，她提前卷了过去找他。秋琰给她发了个定位，是学校外面的小吃街，问她要不要去外面吃，她说好。

他们坐在图书馆外的椅上，秋琰问她怎么了。

陈星刚坐下，秋琰把柠檬推给她，问她暑假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