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迹景吾问：“有什么妖怪是唐朝或者唐以前的，脸上覆满了金的鳞片，睛是黑……中国那边的妖怪？”

“把我们放了。”

克服了一下对镜的反恐惧，迹景吾站在镜面前，脖上的红痕瞩目。

景吾举起鳞片，跟脑海里沉沉响起的男声缓缓诵：“开天门，闭地，留行人，鬼路，穿鬼心，破鬼肚，吾行一步，何神敢当，吾行二步，海漂洋，吾行三步，殃灭消亡，吾行四步，神避鬼灭，吾行五步，伏尸孽鬼，一指他方。”

听着迹景吾有些拙劣的复述这一段，土御门清河很快就给答案：“系中国唐时的李贺所作，名为，虽然记不太清，而且……有些地方发音不太准，不过应该就是这首诗词无疑了，义吗？倒没有什么特殊义，中国古代有很多人都喜把文人墨客的诗词改编成曲谱，这个倒和妖鬼或者术没什么关系。”

她恨恨：“等着吧……”

中文念起来有些绕，尽汉文课成绩是满分，但是语和书面语还是有差距的。

念来的话似咒，有天然的力量。

女人想方设法要阻止他却毫无办法，只能任他念下去，镜中世界随着迹景吾念来的咒开始崩塌。

他想了想，复述

绮罗不太甘心，可是心里已经挣扎起来。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来煎人寿，熊则，蛙则瘦。

看来对方的肋并不是名字，而是被自己吞下去的鳞片。

迹景吾陷思绪：这是凤长太郎在醒来之后打电话告诉自己他听到的声音，因为他是音乐特长生所以才对这段旋律和腔调。

＊＊＊

镜中世界彻底崩塌，还来不及用鳞片要挟对方说其他的事情，迹景吾忽然在自家床上睁开。

绮罗不怒反笑：“好啊，你可以给他们。”

电话响了起来。

“迹，我是宍。”

迹景吾命令，然后看着对方一挥手几个男生都恢复了行动力。

他念完，一吞下手中的鳞片：“绮罗。”

他从床上下来，站起，发还漉漉的没，上也搭着一块巾，看来才睡那么一会儿。

迹景吾心下了然，自己怕是得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不然以这个妖怪的脾气早就把自己杀了，哪里还能跟他扯上这么多。

迹景吾默然，却又听见土御门说：“就算用谷歌，只有这两个特征也搜不什么。”

迹景吾抹掉边的血，笑意微冷：“妖怪的真名是不可以被人得到的吧，我已经得到了你的真名，如果我把它给师会怎么样呢？”

转，半瓶香槟还在桌上。

一丝极其隐秘的，微妙的联系从里冒来，主动回应对方，她连连后退：“闭嘴！”

土御门清河看了他一，似有嘲讽：“迹君难把我当成了妖怪百科大全不成，这世上的妖怪神明何其多，日本号称有八百万神明，光是这八百万神明我都记不清，更别提其他国家的妖怪。”

土御门说：“迹君再想想吧。”

还以为是什么独特的咒语，莫非绮罗还是个什么有闲情雅致背唐诗的妖怪么。

听上去像在开玩笑，不过两个人都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