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奚月还没来得及说话，白知仁就递了本书过来，看得奚月一愣：“上卷？找到了？”

二人在练下卷时，一直好奇那两位著书的前辈人为何在将书著成后又注了句“或许从下卷练起更好”，下上卷到了手里，倒是练了一章便明白了。

不是办法，白知仁突然来敲了门。

奚月没跟他客气，了声谢，收下了书，当晚就与杨川一练了起来。

奚月冷得脑发蒙，也没力气多探究，这事便就这样先翻过去了。

杨川：“两位前辈内功都是最上乘，自己修炼时未必有觉。或许是著书之后重新试来，才发现的这个问题。”他说着看了昏迷在床的岳广贤，“雁山派本内功就差，岳掌门该是一下被调起内功，未能及时调整，是以走火了。”

“哎你！”杨川立时跃起，伸手便抢。她左臂将他格挡住，向下一压，右手迅速翻书。

两个人都在锦衣卫待过，和不少尸打过，在医术方面也略懂一二。她上冷得像块寒冬腊月的冰，照他们先前的认知，都已非活人上可见的情形了才是。杨川唯恐她意外，下意识地伸手一攥她手腕，察觉到脉搏依旧清晰有力才又松气。

“……没什么。”杨川面泛红，别过咳了一声，“我们先练着。或许……车到山前必有路。”

奚月心下也慌得很。她直至把下卷练完，上都没这么寒过。而且下卷的那寒，是她停止运力便会在几息之内缓和过来的。下，这寒意却好像在内积压了千年之久，她已停止运息半晌，但仍没觉得半分和。

而且杨川近来还不肯给她看书，每每练起来，都是二人遥遥的盘膝而坐，他把书放在上念，她只消聚会神的练便可。

山中不知岁月长，转就已冬去来，雁山派放了挂鞭炮辟邪贺年，天顺七年就这么来了。

她咬了咬后牙，问杨川：“你不了？”

“上卷看似是门的调息法，其实内力会被引得更烈？”奚月觉得内寒气四起，薄直打哆嗦。

奚月掐指一算，发现这上卷又练了两个月有余。只不过因为她冷得无法克制，练得便慢得很，到现在连第三章都没练完。

“对，六师弟招了。”白知仁把书到她手里，接着便有惧怕地往后躲了躲，又，“不能不能救得了师父，这书你和杨少侠都拿去吧。师父被书害成这样，我们谁也不敢胡练，留在雁山派没好。”

但远没有她的冷这么难耐。他觉得这么下去不是法，便锁着眉将书拿过来，往后翻了一翻，忽地视线顿住。

奚月注意到他的目光变动：“怎么了……”

这倒可以让她更加专心，以免不适之下再一走神也走火起来。但时间长了，奚月总归觉得不对劲，便在一天晚上趁杨川不备，窜过去一把将书抢了下来。

奚月，想要说话，但已冻得张不了。杨川察觉到异样，伸手一她的手，跟着一颤：“这么冷？！”

“……。”杨川。

奚月战栗着，杨川有怵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