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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就可以了,我想躺下。
何靖被她的娇嗔撩得更难耐,每次都这么娇。
我哪有,啊
蒋慈惊呼间被抱起,急急揽上何靖颈项。长腿架在臂弯,两人下体片刻不离。
先,先放我下来。
就这样不好吗?何靖大步往前,从床边走向浴室。每一下都送腰挺腹,撞入软肉深处,要不要站着做?
蒋慈拼命摇头,紧张与羞怯惹来阵阵酥麻,随步伐晃动溢出黏滑水液,不要,不要,我怕掉下去。
才几两肉重,抱你三个钟都行。
何靖不愿再等,几秒路就把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凉石材贴上粉臀,一冷一热,惹来蒋慈轻颤。
好凉。
很快就热了。
一双美腿缠在腰侧,红唇轻启,随阴茎深入叫唤不停。摆明是诱惑他一插到底,要她哭着痉挛,承受性爱摧残。
蒋慈媚眼如丝,方才兴奋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攀紧爱人的肩颈迎接所有快感。
阿慈何靖哑声开口,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有多靓?
未等来蒋慈首肯,他立即抽离,长臂一揽把她抱下,翻身之后直视宽大得无处可藏的镜面。
细腰往下轻压,丰臀翘起,长腿并拢,那道水津津的细缝分外诱人。
立即长驱直入,划开所有紧密。蒋慈连反抗都变成迎合,叫出一声绵长鼻音。
不要,不要这样。
蒋慈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半垂着头承受撞击,根本不敢看镜内所有春景。她羞得脚趾蜷起,被那根粗长肉刃蛮横占有。体内湿得可怕,像温热水囊被猛烈捅破,顺着腿侧汩汩往下,淌出大片水迹。
太要命了,两个月的思念引燃何靖全部体力。
撞到,撞到那里了轻点,轻点好不好?
那里是哪里?何靖喘着粗气,箍紧那抹窄腰在紧窒软肉内四处探寻,是这里?还是这里?
蒋慈轻喊,被捅得下腹一紧,你是故意的,不要欺负我。
大掌自腰侧往上,轻轻兜住她的精致下颌。
用力托起,蒋慈一眼便看尽所有情色。
她被撞得娇躯晃动,那双饱满圆乳随之摇曳生香,小小乳头翘得红肿。长发黏了几络在白皙脸侧,红唇微张,美目半阖。
眉心轻蹙,似受用又似难耐。
下腹那处蓬松毛发早已湿透。
我怎舍得欺负你?何靖从蒋慈身后贴上,靠在她耳侧轻声形容,阿慈,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被我叼的样子,是不是很靓?
蒋慈羞得无处可避,迎上镜内何靖咄咄逼人的目光。
他敛尽怜爱,以驾驭姿态攻城略地,把所有骄矜踏碎。这一刻你不能是蒋慈,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我要你与我毫无瓜葛,凭爱意彼此占有。
我要你与我彻夜缠绵,许下大无畏承诺。
阿靖
蒋慈心尖轻颤,被何靖这副霸道神情引燃另一层欲望,下腹抽搐出匪夷所思的失禁快感。
何靖撤手,大掌拢上那两团绵乳,放肆揉捏。他难以自控一再抽送,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深得快要捅进软麻的宫颈里。
阿慈他低头咬住蒋慈肩侧,镜内幽深眼神交织欲望,我只有你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既然家人更重要,那就让他们变成真正的家人。
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