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茶盖,神放空,似有所思。

“没有，婢省得轻重，一路都避着人呢。”

偏偏程老侯爷还真的无原则偏心那个半路冒来的孩，更气人的是那个孩无比，远远超过程元贤和程元翰。程老夫人气得心肝肺疼，她既恨小薛氏，又恨自己的儿不争气，故而平日里不让人提最小的九公，逢年过节，也不让小薛氏和那个孩程家的门。

杜若和连翘看来程瑜瑾正在想事情，她们不敢促，地等着。程瑜瑾终于合上了杯盖,将茶盏放在桌上，一双睛静静地扫向杜若。

连翘也知事情非同小可，她跪坐在罗汉床脚踏边，拧眉回想，尽力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姑娘去后，婢照姑娘的吩咐，小心守在窗外。婢看得仔细，这期间并没有人经过。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九爷边的人突然冒来，说姑娘已经跟九爷走了，让婢跟上。婢不明所以，但是姑娘有待，婢不敢离开窗分毫。后来他们盯了婢一会，就自行散开了。”

敲打完连翘后，程瑜瑾累极了，挥手示意她去。连翘低着退下，屋里顿时只剩程瑜瑾一人，安静的几乎能听到香饼燃烧的声音。程瑜瑾叹了气，仰靠在引枕上，伸手覆住了自己的睛。

“很快前门有人来，婢不敢待着，也赶绕开。婢后来偷偷在老侯爷院门张望，不见里面的人说大姑娘，婢拿不准是怎么回事，以为姑娘已经来了，就赶回院来找姑娘。结果婢跑回来后，杜若说姑娘并没有回来，婢慌了神，正打算去找，姑娘您就现了。”

连翘絮絮重复，程瑜瑾就静静听着，一句话也不问。听完连翘的话，她已经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程瑜瑾没有回答，转而问：“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

“嗯。”程瑜瑾，她一直都没有情绪，此刻突然变得严厉郑重，“今日的事情只能烂在肚里，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连杜若也不行。知吗？”

程瑜瑾先前在程老夫人那里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无非是程老夫人多年来一直怀疑程元璟并不是程家的血脉，而是小薛氏放时暗结珠胎，和不知哪里的野男人生下来的私生。看年纪大了藏不住了，小薛氏就谎称是程老侯爷的儿，妄图母凭贵，靠着孩回京过富贵日。

杜若了然,抱了针线篓坐到门槛上，明为针线，实则守着门。等屋内环境安全后，程瑜瑾才问：“连翘，你是怎么回来的？”

程元璟的真实份，委实让她措手不及。

前黑暗一片，一光都没有，程瑜瑾能更加专注地思考。手指下她的睫快速又细微地颤动着，程瑜瑾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一，掰开了回想今日发生的事情。

连翘少有见程瑜瑾这样严肃的时候，从前无论遇到什么，程瑜瑾都镇定从容，像今日这样将担忧放在脸上的绝无仅有。连翘被吓住了，忙不迭。

久而久之，程家果然鲜少有人知九爷，程瑜瑾这些个小辈更是本没见过九叔。好在程元璟看起来也并不想回程家，多年来，回府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等小薛氏死后，他更是待在外地，三年来连个信都没有。就算有人说程元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