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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
……
如果能永远待在学校该多好,这种渴望达到顶峰。
在假期开始前的最后一天,同学们收拾着书包有说有笑地离开,丹恒坐在座位上发愣。景元不在这里,他被叫去给卫生部的帮忙,临走前半蹲在丹恒面前叫他留在这里等他回来,他们一起回家。
景元说着话时凑得很近,眼眸专注地盯着他,丹恒盯着窗外的人群,心里只想着这人为什么要凑这么近,同学递来的异样目光这人全当不知道,我行我素到了极点。
他听到景元轻叹了一声,他余光瞥见景元对着他伸出手,于是他的身体就和冻结了一样无法动弹。
“不愿意等的话就先回家,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景元把丹恒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灼热的指腹刮了耳廓一圈,半晌才转身离开。
丹恒抱着肩膀焦虑地挠着自己胳膊,他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回去,他现在越来越害怕和景元独处,不知道哪一刻自己就可能被拖进肉欲的漩涡,他的身体是属于景元的,不是属于他的。如果说在校期间景元还能努力克制,只偶尔在周末蹭蹭他,求自己帮他手出来,那之后那么长那么长的假期该怎么办,景元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满足了,快感的阈值在不断抬高,景元现在夹着他的腿磨到起火都很难射出来,那根阴茎好几次都差点滑进他逼里,最后都被他逃了过去。这是试探,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应该说简直像干燥的茅草一样一触即燃,那他该怎么办。
明明他已经无数次被掰开双腿,穴肉被揉得像坨烂泥,在景元的手指或者口舌下高潮迭起,几乎都被玩了个底朝天,结果他现在还纠结于不想被操这件事。
其实完全没有坚持的必要不是吗,被手指操和被鸡巴操有什么区别,丹恒试着这么安慰自己。
……
不要……丹恒抖得不成样子,他骗不了自己,他不想,他一点都不想,手和舌头在他眼里并不是性器官,这冲淡了他对那些行为放浪程度的认知,就好像他和景元并没有做得很过火,哪怕被它们翻来覆去奸了个透他都能自欺欺人好像自己只是被按摩了一通。但阴茎不是,那和他的逼一样是完全私密的东西,人类特意多研究了一层布料将它们包裹,制定了那么多或者硬性或者柔性的规则勒令人们不许裸露,裸露就相当于羞耻和错误。结果现在它们要赤裸相对甚至负距离接触,一直到他身体的最深处,那是真正的做爱,或者说强奸,那会冲碎他所有的自欺欺人,让他清楚他们正在不应该的年龄做不应该的事。
他不要,他害怕景元那根东西害怕得要命,那已经完全是成年男人的样子,深红粗长的柱体,沉甸甸的囊袋,那就是刑具,被它进入就像质地轻软的木桩被打入膨胀螺栓,那根东西膨大后自己就会被撑到崩裂……这太可怕了,景元想用这么恐怖的东西欺负他。
他不要。
景元始终注意着手机信息,他一直没收到丹恒的消息。
他在教室里等我吗?景元想着,圆珠笔突兀地磕在计分板上。
包干区内突然鸦雀无声,景元抬头扫了一眼,他嘴角天生有点翘起的幅度,这让他看上去很面善,也因此不少学生总会和他嬉皮笑脸,想用花言巧语为自己没做好本职工作开脱找补,不过此时他们都默不作声了,皮被抽紧似的老实起来。
景元瞟了眼玻璃反射的自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在笑了,总是翘起的嘴角压平,看上去不太像他。
景元撇开了视线。
他最好在那里,景元心里想的依旧是丹恒。
景元回到教室,丹恒不在教室,他不意外。
丹恒手机关机了,他打电话给丹恒家的阿姨,丹恒也不在那里。
他搪塞完阿姨,回到自己家,他家也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