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架往门走，路过书案，她睛一亮，这不是陈国老的诗集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也是这个意思，可大哥不敢。”

此时书房无人，温氏和万澈都不在，万朝云关了门放心翻找，雕细刻的红木书架摆满了一排排书籍，竹简，纸书，新版的，绝版的，都陈列整齐，用心收纳。

猫着，很快来到长喜院正房，贴着墙，里面很快传来温氏温柔的声音，“怎么样？大哥同意了吗？”

翻半天没找到自己的书，她轻轻呢喃，“难我是想错了？”

她立刻翻下床，披了间薄薄的上衣，蹑手蹑脚的了门。

万朝云闻言甜甜笑容，自从她摔伤，先后两个嬷嬷被赶走后，周妈妈就担起五房所有活儿，洗衣饭打扫，很是尽心。

诗集安静的放在随手可的地方，有些旧，却一尘不染，看得书的主人日日，翻开诗集，里面万澈的注解充满了对陈国老的崇敬。

吐了浊气，看来是她想多了，万澈不是陈谦的粉丝，哎，怎么能不是呢？！她摇摇准备离开。

路过偏房时，柳眉打呼的声音震天响，她莞尔一笑，难怪府里那几个丫不同意柳眉跟她们住一屋，这谁受得了？

打开书房门，她坐在椅上开始静静的看书。

猫着急忙回房，当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漂泊大雨倾而下，噼里啪啦打在屋的泥瓦上，院里的树叶上，哗啦啦的，她拍拍脯，幸好回来得及时。

吃过早饭，万朝云直奔五房书房。

“当然要请罪！”温氏的声音稍微了些，“不主动承认错误，将来被人发现，不比现在严重，上书请罪，起码能从轻发落，咱们受连累也小些。”

叫来柳眉给她梳洗后，周妈妈端上腾腾的早饭，压低了声音在万朝云耳边说悄悄话，“姑娘，夫人说要削减用度，不过婢偷偷给您藏了，和一只火，您要吃的时候悄悄告诉婢，婢偷偷给您，姑娘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知晓大概情况，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打了个哈欠，困意真正来袭。

万全一生小心翼翼，一次犯案就被发现，胆更小了，哪里敢主动上书，他只求老天看在他诚心认错的份上，放过他。

“姑娘，婢给您泡壶茶？”柳眉问，并伸看了诗集，只认识零星几个字，奇怪，姑娘认识的字比她的也不多呀，为什么觉姑娘都看得懂？

柳眉立刻站直，禀：“夫人在盘仓库

一夜无梦，翌日醒来，天已大亮，太仿佛不知昨夜下过雨般，照常悬挂空，发温耀的光。

“周妈妈有心了，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我和周妈妈的秘密。”万朝云笑，语气的，甜甜的，周妈妈里的笑意更了。

“嗯，但这件事大哥让我亲自去办，东照那边他自己去，若是大量黄豆销路也不愁，可以找三哥和四哥牵牵线，只是这件事终究是大哥不对，他正犹豫要不要上书请罪。”

“啪。”一声清响，万朝云觉脑门凉凉的，她伸手摸一把，竟是下雨了，还是大雨。

万朝云撩看去，见她一脸懵，失笑问：“我爹我娘呢？”

她不信，又重新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