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料是什么意思？”罗所好奇地问。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玉井街上现的无数造鬼，自然生成的鬼魂能力再独特也不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模样，这只千层的女鬼或许跟造鬼一样，“莫非你也是他的属下？”

“鬼王，你看……”唐宵脸上有些为难，跟当初在玉井街一样，他们能抓到厉鬼全仗鬼王，自己没力，他又怎么好意思开要求放鬼呢。

“不，跟你有关系的。”见小饕餮无动于衷，女鬼先是有慌，但随即又镇定下来，说，“他要把整个临渊市成祭坛，到时候所有人和鬼都逃不掉。”

“你说什么？！”唐宵瞪大了睛，不敢置信，“你到底知什么？什么祭坛？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你又是谁？”

“而我。”女鬼的声音又变成了无数音的聚合，令人发麻，“我就是制造过程中那些不断生成又被剥落的鬼，或者说是他们不甘和怨念聚合而成的鬼。”

“属下？哈哈哈，真是抬举我了。”女鬼被唐宵戳到痛，凄惨地笑声来，“我哪里当什么属下，不过是边角料罢了。”

女鬼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看到小饕餮暂时没有太多的脸时才稍稍放下心，继续说，“那人是个疯，他通一制造厉鬼的秘术。”

女鬼原本并没有独立的意识，更像是许多意识的集合，她在逃离造鬼的山后靠着本能吞噬了许多厉鬼并同化收了他们的意识，直到某天当她吞噬了一个名叫白澜的厉鬼后，对男主的慕之情在集意识中占据了上风，她便不再四捕，而是把迎娶男主当作了鬼生最大的目标，所以才会有后来她下婚帖、抢阎明承的戏

这说法跟噬鬼们代的很像，显然女鬼说的幕后之人就是噬鬼们的主人，但接下来她的话却是连噬鬼们都早已忘记的、他们被制造成厉鬼的过程。

现了蜥怪的踪影，但也仅限于蜥怪，至于幕后之人，他们不仅没调查他的份，甚至连影也没抓到。

明知有未知危险潜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派去的天师却得不到任何结果，他师父贺沛山急得睡不好觉，就连大病初愈的张天师也不得不日夜连轴转，天师盟里的每个人都忙得不行，要不然他也不会孤一人来负责阎家的案了。

噬鬼们招供的地倒是有蹊跷，可在破解了山林中的迷踪阵之后，他们只搜到了一些空置山，里面除了远超正常标准的气残留外没有别的，可见那里只是幕后之人的一窝，且人家早就得到风声后转移了。

人会被尽数杀，鬼则会被充给养。

果然，小饕餮对袭击鬼市的人并没有兴趣，要是那人过来找茬他还能顺手收了，可主动去找嘛，太麻烦了，不如多吃两个卷饼。

“他的秘术看似施展在尸上，其实却作用在灵魂内。”女鬼回忆着说，“一转剥、二转削、三转剔骨、四转汲取气重塑，这四步循环往复千百遍后，人类的灵魂便会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产生大量怨气，最终本意识破碎，被他随意塑造成各各样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