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你说、你说，地上凉，你先起来。”

事了。一直瞒着家里，一不留神被定了婚，哭都来不及！他一也不耽搁，回家问一问刘夫人和杨夫人在哪里，听说都在刘夫人那里赏雪，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

他还有理了？

“我也是对她这样讲的。那，行吗？”

袁樵上前行个礼，赞：“有梅无雪或有雪无梅终缺一味，今天算是凑齐了。”

刘夫人也亮了条件：“不许私相授受，不许私下见面，不许传秽闻。”

袁樵上说：“没有的，没有定。我若三年不成，也就只好靠一个‘袁’字混个妻了。我对了阿婆、阿娘坦心迹，是不想欺骗长辈，以诈成事，也求您抬贵手。”咱都别玩的，成不？

“就、就说我心悦她，让她给我三年的时间。”

杨夫人没有惊慌，反而有一“终于来了”的觉。她没有哭，问：“你是怎么改了主意的？”儿当时说过的话，她可记得清清楚楚。什么为人师表啦，什么要个人啦。

“行。可你要知，你们这样是私定终。”

杨氏的泪得无声，话却问得明明白白：“脸呢？”

袁樵抬起来：“所以孙儿向她要三年。也想向您要三年，行吗？”

袁樵：“就、就是再忍不住了。”

“、不成了。”袁樵一看母亲这样，也跟着哭了。

“你不怕她受嘲吗？”

刘夫人止住了儿媳妇要反对的话，说：“我不止看你，还要看她。你们要两情相悦，只悦去，谁你们？婚姻，却要长辈来定。我姑且给你三年，不止看你，还要看她。她不是读书吗？你袁家是治的，她得读通了，我要考的。”

娘儿俩对着哭，袁樵却知，刘夫人没发话，这事不算定下来。刘夫人也不负所望，问了一句：“她知你心悦她吗？”婆媳俩为什么放任？因为梁玉天生少这一。对方不开窍，她们也是不会去为袁樵主动求娶梁玉，这事就成不了。

“我、我告诉她了！”袁樵答得斩钉截铁，什么被尝尝好不好吃之类的，是打死也不会讲的。

刘夫人院檐下，烧起了炉，围起了围屏，摆开了酒馔。刘夫人兴致不错：“佛，来看看我这梅开得怎么样？”

刘夫人斜了他一：“知了还不走？”

婆媳俩面面相觑，以为朝中有什么大事发生，刘夫人摒退左右。袁樵起来，走到刘夫人面前，当地一跪：“阿婆、阿娘，佛有事要禀。”

袁樵叩：“请许孙儿给她几本书籍。”

袁樵：“我怕说完了您就要罚我到雪地里跪下了——我想娶梁家的三娘为妻。”

杨夫人就开始泪，这回用的是“静音”模式，泪只掉，一声也不哽咽：“你说还要人的，现在呢？”

此情此景，再玩文字游戏就没意思了。

仆妇给袁樵设了座，袁樵低声：“我有话对阿婆、阿娘讲，你们都退下吧。”

袁樵噎噎地：“不、不要了。”

袁樵规规矩

刘夫人也答应了，袁樵讪讪地：“搅了您的雅兴。”

还学会诱拐良家妇女了？拐的还是太的亲姨！

混！居然是你去扰人家小娘的吗？刘夫人一拳捶在坐榻上，声音也冷了：“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