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他们平辈论，您就算不得在京城站住了脚。”

“嘿嘿，要等的，要等的。”

梁玉：“圣人已经动手了。圣人事，我们就不必再画蛇添足了。先生，咱们先把书场搭起来，认认真真说它几天书吧，朝廷大事与我一个傻吃傻玩的乡下丫有什么关系？我算哪葱？稍安毋躁，且等消息，看圣人派谁去审这个案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梁玉也没有生气：“这个我当然知。”

梁玉笑：“这有什么？生日年年有，机会却不是时时都在的。”

梁玉笑：“谁要与他们论个什么‘’？先生，要第一，只有一个条件——自己就是第一，旁的都是虚的。他要接纳我，自然是好的，不接纳的，哈，那他就瞪生气去吧，气坏了我是不赔的。”

这还用说吗？萧司空看不起梁家呢，还能给指指安排安排。徐国夫人是薅了她去昭殿磕。

西厢里，一如吕娘所料，史志远又提了一个建议：“搅了炼师的生日，是学生有失计较。”

：“还要稍等一下。”

史志远：“学生心中有愧，回去将炼师的生日想了又想……这个……发现一件事情。炼师虽与众夫人相好，但是在京城，您还算不得一的人。”说完低下了，等梁玉反应。

吕娘：“我只怕他沉不住气，又要生事，如今咱们只看戏就好了。”

“趁他病，要他命！”史志远果断地，“穆士熙的事情翻来，贤妃不能成事，那还要杜皇后什么？您该是名正言顺的‘三姨’。”

梁玉：“先听听他要说什么吧，他到现在还没冷静下来呢。”

邸报上一句也没有提失火和穆士熙的事情，梁玉对吕娘：“那咱们去听听史先生怎么说？”

梁玉与吕娘都惊得站了起来，梁玉：“先生这是怎么了？”

史志远：“不不不，炼师，接纳当然是好的，不接纳您也得第一，只要踩下第一。”

“先生的意思是？”

邸报是史志远在门外递来的，桂枝接着邸报的时候，史志远还额外说了一句：“有劳小娘对炼师禀报一声，就说学生史志远在外面听候吩咐。”

【果然是个闲不住的。】

“不，学生的意思是，您往的这些人也都算不得第一的，京城第一的，朝臣里数萧司空，外戚里得推杜皇后家。这两家人家，一家您得上赶着去结，另一位，以学生看，萧家还要霸，上门都是自讨没趣儿。您说是也不是？”

梁玉：“先生想要说的是什么呢？”

史志远抬起来，诚恳地：“多谢炼师提醒，是史某急狂躁了。我蹉跎二十年，太急了，太急了，这样不好，不好。”

梁玉：“我心里也急，可是先前有人告诉我，越人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圣人翦除太尉用了五年，我就不敢急了。

桂枝笑：“先生不如去老君殿西厢里等着，站这里多累呀？三娘来了也一准这么讲。”

她都不算葱了，那自己算什么？史志远被兜泼了一盆冷，浑一阵冰凉，抬起右手猛地了自己一个大嘴，右脸上火辣辣的，觉得只有一边脸辣着不对称，又抬起左手照左脸依样来了一下。这下对称了，两脸火，脑却清醒了。